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着,上官诺的身体也是渐渐的在恢复中,而记忆却是一点都没有要想起来的模样,宇文越不但是疼爱着上官诺,更是疼爱着宇文清宁。每天,宇文越都会到‘福来宫’就寝,每天看着上官诺宇文越才会安心的睡下,而这仿佛的就是习惯成为自然……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着,等你再回头相忘的时候,才发现又过去能有一个月之久了。傍晚,宇文越批完奏折已经夜深了,当宇文越匆匆忙忙的赶到‘福来宫’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夜里十一点),一进门,宇文越便问道小喜:“诺儿睡了吗?”
小喜点了点头,轻声说:“是啊,格格刚刚还吵着闹着不肯睡,还说要等皇上来的,可是格格左等皇上没来,右等皇上还是没来,急的格格是到了宫门口已经是看了好几次了,后来,在奴婢的哄骗下,格格现在总算是睡着了。”
宇文越点了点头,便轻声的推开寝房的门,走了进去。等到刚脱完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只听上官诺说道:“忙完了?”
宇文越一愣,说道:“是啊,诺儿,好想你。”不是说睡着了吗?怎么还是醒着的呢?上官诺晕晕忽忽的说道:“我也是,我也很想你。”
宇文越的手抱着上官诺是更加的用了些力,突然想起白天一事儿,说道:“诺儿,明天上官王府办喜事,你哥哥上官逸纳妾,正巧我也闲来无事,我就陪你到宫外走走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宫外的生活吗?就明天吧,好吗?”
上官诺一喜,突然是来了精神,说道:“好啊。”突然,上官诺又是低着头,嘟囔道:“可是我现在对我那个家来说还是很陌生的啊,除了娘亲来看过我几次外,我基本上是谁也不认识的。到时候一见面,会很尴尬的。”
宇文越微微一笑,说道:“别担心,诺儿,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会陪着你的。”上官诺轻轻的点了点头。宇文越又说:“快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早起呢。”说完,搂着上官诺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清早,宇文越和上官诺一身便衣的打扮,坐着马车缓缓的往上官王府的方向驶去。此时的上官王府的门厅前高高的挂起两盏大红的灯笼,灯笼是面还贴着两个镶着彩色边边的‘囍’字。守门的侍卫也是分别穿着红褂子,戴着红帽子,地上还铺着干净的红地毯,这无疑是显得极为喜庆罢了。
刚到上官王府的时候,才知道上官逸已经是出发有一会儿了,去接新娘子了。阿玛和娘亲听到宇文越带着上官诺也来到了王府,是急急忙忙的出门迎接。很显然,阿玛和娘亲对于一身便衣的宇文越和上官诺的到来显得很是意外。阿玛双手一摆,急忙说:“臣不知道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请恕罪。”
娘亲也是附和着说道:“皇上,真没有想到王府今天只办一件小事儿皇上就带着诺儿来到了,我,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是很感动……”
宇文越是大手一挥,笑着说道:“阿玛,娘亲,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们的儿子呀。”阿玛和娘亲点了点头,没有言语。这时,上官诺从宇文越的背后悄悄的露出一个头来,低声说:“阿玛,娘亲。”
娘亲见到上官诺之后是喜极而泣,哭着抱住了上官诺说道:“诺儿,娘亲真的是好想你呀。”上官诺也是抱住了娘亲说道:“娘亲,诺儿不是来看您了吗?”这时,阿玛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看看你们母女俩在大门口处哭哭啼啼的不像话,越儿来到了我们王府,还不让客人进屋呀。”
娘亲听完阿玛的说辞是频频点头称是,又说:“是啊,是啊,越儿快进去喝杯茶。”
宇文越笑着点了点头,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搂着上官诺就率先走进了府中。刚进厅堂坐好之后,宇文越就开口道:“阿玛,娘亲,这是我和诺儿的一点心意,来祝贺上官逸的新婚之喜。”说完,用手一指身边九公公抱着的贺礼。阿玛忙说:“人来了就好,还带什么东西呀。这个我们二老是真的不能收。”
上官诺微微一笑,说道:“阿玛,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还望阿玛不要嫌弃的好,就收下我和宇文越的一番心意吧。”娘亲还想说什么,阿玛抢在娘亲的前面说道:“那我就待逸儿谢谢你们了。”说完,聪明的家仆便接过了九公公手中的贺礼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