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是上了年纪的太医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福来宫’。一边跑着一边还在想,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突然之间就病了,这个皇后娘娘还让人睡觉不了?一个皇后娘娘能折腾的一个宫中都是安生不得,真是不一般啊,这碗饭还真的是不好吃呀。太医是急忙的来到了床榻前,为上官诺诊脉,这其中,宇文越是看着太医又是连连摇头,又是唉声叹气的,宇文越又是一阵心慌,指责道:“你要是不能让诺儿醒了的话,朕一定让你的脑袋搬家。”
宇文越是说完,只见太医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颤抖的说道:“皇上,如今娘娘的脉象虚弱,在加上刚刚产下小皇子之后耗费了娘娘大量的原气,娘娘是快要不行了啊……”说完,有些恐惧的看着宇文越。
宇文越是急忙起身抓住了太医的脖领,恨恨的说道:“庸医,原来朕养了一群废物,来人啊,快把宫中是有的太医都给朕叫进来,快点。”说完,放开了太医的脖领,还不忘的说道:“朕一会儿在和你算账。”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日晷皇朝中的太医全部都是着急的甚至是一边跑一边穿衣的被宇文越叫到了‘福来宫’。又是经过诊脉,又是商议的,这时,竟然是全都跪到了地上,其中一个说道:“皇上,请皇上节哀啊,现在我们只能是听天命尽人事了。皇后娘娘是恐怕挨不过这三天的光景了。”说完,别的太医也是附和着说道:“请皇上保住龙体要紧啊。”
宇文越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哼,你们全都是庸医,都是在胡说八道,诺儿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呢?”宇文越是急忙在寝宫中走着,冷静了下来,接着说道:“现在这件事儿你们谁要是敢说出去,朕立刻就要了他的脑袋,你们现在都给朕滚出出去,你们最好给朕想出个办法来,皇后娘娘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们就跟着陪葬吧。”说完,踹了身边的太医一脚,太医是个个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福来宫’。
宇文越是急忙来到了上官诺的床边,摸着上官诺那已经是渐渐冰冷的手,急忙是握在了他的大手里,揉搓着,自言自语道:“诺儿,不可以就这样丢下我的,不行,不能让诺儿感觉到冷。”说完,又是吩咐身边的新新:“快去生火,诺儿现在很冷。”
不一会儿,宇文越又说:“传朕的旨意,现在在日晷皇朝贴上皇榜,谁要是能救得了皇后娘娘的话,朕赏他黄金万两。”宇文越身边的老太监一听,便是急忙说:“可是,皇上现在都已经是天黑了,就算是贴上皇榜,今晚恐怕也是没有人看到的啊,不如还是明早……”
宇文越立起了双眼,不悦的说道:“朕要做的事儿,还要你管?朕让你现在办就现在办,你少啰嗦,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太监是急忙附和道:“是,是,遵命,皇上,老奴现在就去传皇上的旨意。”说完,还不等宇文越说完,便一股烟的溜了出去。
这时儿,安妃娘娘和燕妃娘娘是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福来宫’。还没有进门,两个人便已经是哭了起来,边走边哭还边嚷嚷道:“皇后娘娘呀,您怎么啊?听说你昏迷不醒,妹妹们都是好想你呀。”说完,竟然是一左一右的来到了宇文越的身边,竟然也是夸张的靠在了宇文越的肩上抽泣着。
宇文越微微皱眉,不悦的说道:“你们来做什么?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什么事,你们哭的是什么劲?都给朕闭嘴,你们要是谁敢吵醒了皇后娘娘的话,真要你们好看。”
安妃娘娘和燕妃娘娘是相视一愣,按道理来说,此刻安妃娘娘的药已经是发挥到了最大的作用了,而上官诺现在也应该是一命呜呼了,怎么还没有事呢?燕妃娘娘的一边假装的摸着眼泪一边说:“可是,可是臣妾听说皇后娘娘是……是快不行了,臣妾是心疼姐姐啊。”说完,竟然是要往宇文越的怀里钻。
宇文越是急忙厌恶的推开了燕妃娘娘,并且也是一并用力的推开了安妃娘娘,正巧是推到了身边的床架上,疼得安妃娘娘是敢怒不敢言,宇文越不悦的声音大吼起来:“是谁说的皇后娘娘不行的话,是你们吗?”
燕妃娘娘和安妃娘娘都是连摇头又是摆手的,说道:“不是,不是,臣妾也只是听说而已,听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