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在相互的注视着对方,认真的很……一秒,二秒,三秒。两个人便抽出了剑,直奔对方而去。
东篱夜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人,虽然宇文越的确是有交代自己不可以出手,可是自己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晟占了上方,而伤害到了宇文越,自己的责任就是保护好宇文越,也许自己出手后宇文越会降罪于自己,可是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好宇文越的安全,所以,此刻的东篱夜不可以管那么多,随时做着要出手的准备……
南宫耀也是为南宫晟捏了一把汗,南宫晟,宇文越,你们真的是都好糊涂啊,万一你们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可怎么向文武百官,怎么向天下万民交代啊,这以后谁要是提及此事的话,难道要说两朝的皇帝是为了争一个女人而死的,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还会骂上一句:‘该死’吗?为何我们这些人不好好的坐下来谈谈呢?肯定是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只见宇文越和南宫晟使出了全力来迎战对方,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二……在南宫耀的心里虽然是想着应对的办法,可也是着急的数着现在是多少回合了。只听南宫耀大喊的一声:“住手。”之后,两个人仿佛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在继续的打斗着。
南宫耀和东篱夜见状,便上前阻止了相互残杀的两人。南宫耀怒喊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两朝万人之上的皇帝竟然在这里孩子气的打斗,你们也不嫌丢脸,够了。”
宇文越喘着粗气,用力的把剑插到地上,一手用剑支撑着那快要倒下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理会南宫耀的话,断断续续的说道:“南宫晟,没……没想到,五百回合这么快就过去了,你的武功也不赖。”南宫晟相比宇文越的情况好像显得更为糟糕一些,也是没有理会囊宫耀的话,微微一笑,说:“是啊,真快,没想到……你宇文越的武功也不错。”说完,哈哈大笑,终于坚持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又躺了下来,看着天空,仰天长啸:“天啊,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宇文越微微一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不成体统的皇帝南宫晟,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做皇帝就是累,此刻,又没有外人在,放纵下,也是个不错的想法,想到这儿,宇文越也是丝毫的不褪色,也是放纵的将自己甩到了地上。两个人只见仿佛是有了默契一般,都不再言语。
其实刚出手的时候,宇文越就知道南宫晟的武功虽然不错,可要是和自己相比的话,还是稍微的逊色了那么一点点儿,就在宇文越想杀了南宫晟的时候,突然宇文越的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上官诺的开心,上官诺的哭泣,上官诺的一颦一笑,如果宇文越的这一剑要是下去的话,明知道南宫晟肯定会没命,那么明傲皇朝肯定是会乱成一团的,所以宇文越狠心的将自己手中的剑一偏,只是轻微的划破了南宫晟的袖子,宇文越一边与南宫晟打斗着,一边在他的内心与做着思想工作,杀?不杀?也许自己杀了南宫晟之后换来的是诺儿的恨,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杀南宫晟。或者是让南宫晟杀了自己也好……所以一直拖到了五百回合结束,两个人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来。
而此刻南宫晟的心也是如明镜一般,俗话说的好,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与宇文越的交锋还不到几十回合,南宫晟便知道自己一定会输,自己不是宇文越的对手,可是既然这是自己和宇文越商定好的事,明知道前方是死路一条,也不可以有丝毫的退缩,可是刚刚眼看着自己就要死于宇文越的剑下,却不知道为什么宇文越竟然放过了自己,后来,见到宇文越都是漫不经心的和自己打斗,所以,南宫晟也是有机会杀了宇文越的,可是南宫晟也没有这样做。两个人都是失去了杀了对方的机会,可是现在的两个人却是不后悔,好像是过了四百多回合的时候,南宫晟终于是有体力不支的些坚持不住了,可是超强的意志力还是让南宫晟坚持到了最后的结束……还的躺在地上的南宫晟先开口,无奈的说道:“宇文越,也许我们的身份要是在普通的和常人无恙,也许我们两个之间要不是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的话,我想我们两个人是不会为了同一个目的这样刀剑相逼的,或许我们之间可以成为更好的朋友,甚至是知己的。”
宇文越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会儿,好半响才说:“是啊,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多的也许可言,那只不过是一种假设罢了。”说完,坐起了身,看着南宫晟接着说:“虽然我们之间现在不是朋友,可是我知道,我们现在也不是敌人,我们既然不能永远的成为朋友,可是我们可以成为一天的好朋友,而现在,我们就是好朋友,好知己。”说完,摘下了身上携带的玉佩,扔给东篱夜,说道:“东篱夜,去买几坛上好的酒,再去买几样像样的小菜,今夜我要和南宫晟对酒当歌赏明月。”说完,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