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诺点了点头应道:“娘亲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可如今哥哥和清河虽然是没有夫妻之礼,可是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如果哥哥要是不娶清荷的话,这让清荷出去,以后可怎样嫁人啊,要是万一被外人知道了哥哥和清河的事,不知道外面会怎样去讲究我们王府啊。我怕到时候我们王府的脸更是全无了。”
娘亲有些生气的说:“这个逆子,竟然给我惹出这么大的祸来,这可如何是好啊?”说完,抬起头看着一脸沉思的上官诺说道:“那依诺儿的意思呢?……”
上官诺低头想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道:“要不我们还是让哥哥娶清荷过门吧,如果清荷过门后要是安分守己的话,我们也就认了,如果清荷过门后要是对嫂嫂和湛儿不利的话,我想以我们上官王府的势力,把一个人悄然的灭口,应该说是一件儿容易的事吧,更何况是一个无根的风尘女子呢?简单容易,倒时就算是哥哥有意护着清荷,我想清荷也是难逃一死了。到时哥哥看清清荷的真面目了,哥哥也就不能怪我们了。”虽然上官诺是在打了个比方,可是上官诺说话的语气,还有那认真的模样,好像是日后真的见到了那个狠毒的清河一样似的。
娘亲点了点头应道:“还来诺儿的意思,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只能这样去做了。”说完,娘亲好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接着说道:“对了,诺儿,你去看望青青的时候,青青她有说什么吗?”
上官诺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嫂嫂她虽然和我说了很多,但是嫂嫂好像不知道娘亲和嫂嫂的娘亲是什么关系,嫂嫂还一直以为两家可能是有一点的亲戚关系吧。”
娘亲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诺儿啊,这个事情我知道的,当初在王府中知道这件事儿的人毕竟还是少之又少的,还有我也把原来的家仆都打发走了,毕竟这是家丑,可是外扬不得的。我想问你的是青青有说什么……比如是怪我啊,逸儿什么的话吗?”
“啊?是这样啊?”上官诺听得出来,娘亲可真的是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的一个女子啊。上官诺开口的道:“其实嫂嫂不但什么也没有说,还答应让清荷过门一事,嫂嫂真的歌与众不同的女子啊,嫂嫂还真的是很大度啊。我想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要是能做到能嫂嫂那样的话,或者是嫂嫂一半的话,我想我这辈子也就不错了,可是我现在可以肯定的说,我真的做不到,换句话说,如果上官逸要是对不起嫂嫂的话,我上官诺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嫂嫂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只是他的冷言冷语和不予理会,倒时候可别怪我不顾兄妹的情谊了。”
娘亲打了了冷战,这个面前的上官诺真的是我十月怀胎的女儿吗?从明傲皇朝回来后,怎么可以改变的这么多啊?娘亲无奈的叹了叹气说道:“孽缘啊,孽缘啊,真是报应啊……”说完,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上官诺一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上官诺一边轻声的哄着娘亲一边问道:“怎么了,娘亲,您的话是什么意思啊?诺儿怎么听不懂呢?”
娘亲缓缓的回忆着,开始讲述着以前的往事:“其实当年的我也和诺儿一样,是王府的格格,阿玛和娘亲的掌上明珠。而念华,也就是现在你的嫂嫂,林青青的亲生娘亲她是我身边服侍的小丫鬟,当时皇上本是想让我入宫为妃的,可是我宁死不从,所以皇上就把我许配给了你现在的阿玛。由于我们你阿玛的婚事是当今皇上做主的,我便无可奈何的嫁给了你的阿玛,刚开始嫁到上官府上的时候,可以说,我对你的阿玛根本就是不屑一顾,有的时候甚至是不予理会他,因为我根本就对你阿玛没有一丝的感情,有的时候可以说是会感到陌生,直道我怀着逸儿的时候还是如此。而你阿玛也是常常的把念华叫去,会问问我以前的事情,也会问问我的喜好,只要你阿玛知道我喜欢什么后,便千方百计的得到手,送给我而讨我的欢心,你阿玛也是常常的变着花样的逗我笑。”
“就在我快被你阿玛的真情所打动的时候,有一次你阿玛喝醉了酒,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兴奋不已,来到我的闺房,当时我记得我好像是出去散心了,只有念华一个小丫鬟在整理床铺,你阿玛把念华误以为是我,就抱住了念华,亲吻个不停,当两人相续脱的只剩下单衣单裤的时候,我回到了寝房中,当时我看到眼前的一幕幕我都惊呆了,我真的不敢相信,已经和我结拜过姐妹的念华竟然和我的相公在房间里做着苟且之事,惊得我都说不出来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哭,不闹,不吵也不叫,倒是很安静。直道他们听到了门响声,才知道我的到来,两个人看到我的到来都惊呆了,而你阿玛惊慌失措的起身,才发现自己怀里抱的人竟然不是我,而我的身边的小丫鬟念华。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哭着跑了出去,虽然他们还没有酿成大错,可是你要我以后怎么去面对他们两个呢?一个是我最信任的人,一个是我孩子的阿玛,我哭着跑了出去,你阿玛忙穿好衣服后去追我,向我解释这其中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