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诺转身走向二楼的房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在楼梯处,低沉的说道:“明早巳时在哪开战?”展之书说道:“在望君崖,就是‘悠悠楼’前边的山崖。”接着劝道:“上官姑娘,凡是看开些,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上官诺的身子一顿,没有言语,轻轻点了点头。
诺大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听见寒风从窗外呼啸而过的声响,隐约听见房间里微小的哭泣声,记忆中的爱又隐隐作痛的闪烁在眼前,牵手,拥抱,相爱,分手,分手,让我无法去接受,爱的伤痛让我揪心的疼,疼的麻木了,可就是找不到疗伤的理由,苏子越?上官诺用力的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呢?我现在该怎么去化解两国之间的恩怨?我该如何面对内心的困惑呢?也许只能苦苦的挣扎,挣扎在坠落的边缘……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许多事情自是无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