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它,红色的绳子穿起,不大不小的水晶梅花形状,奇怪的是正中间一个圈中里有个小点,好像人的眼睛一样在看着我,对我微笑。我笑着戴上了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防万一嘛!
“诺诺,你回来啦!妈妈今天上街碰见了以前的老同学,聊了一会儿,她有个儿子出国刚回来,现在就是公司的经理哦,很不错的。你准备准备,明天周末,和妈妈一起去见个面哦。”看着她那么高兴的脸上,我真的不忍心拒绝她,只好去敷衍一下。
六月十四,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天。
和妈妈来到咖啡厅。
我愣住了,是他,那个让我伤心欲绝的男人,那个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那个让我差点为他失去生命的男人。
上天,我受伤的心已经快愈合了,为什么你还那么忍心去揭开他?难道你折磨的我还不够吗?
我哭着跑了出去,却没有看到对面的车。
“诺诺,我错了,你为什么连一次补偿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这是在我有知觉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