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因此,他现在还是穷光蛋一个。
墨奴举起右手扶了扶刚才险些跑落的高度眼镜,面上波纹不兴:“多少钱,我替她付!”
说着掏出钱包,准备给钱。
小川霸撇撇嘴洋洋道:“墨爷的钱太过干净,我这个粗人用不贯——”
这胖子成心找茬!
那靓丽女子正是房东,名为巩丽。
此刻冷笑道:“川胖子,见好就收别过份!你的房期以到,当心老娘不租给你!”
“老姑婆,你有种!老子一定要找够钱买了你这栋楼!哼!三十华币,这**真走运!”
川胖子架不住巩丽的威胁,只得让步。
墨奴付清钱,便扶着面具女往住房308房间赶去。
面具女也是第一次见墨奴,或许是因为方才他的仗义帮忙,因此不是很戒惧他,便任他扶着走。
巩丽嘟嘟嘴,但仍然二话不说,帮墨奴提了那两袋食物,随后跟上。
墨奴的木屐呱嗒声和巩丽的高跟鞋声音混在一起,给人一种极不和谐之感。
终于进了房间,巩丽将手中的袋子放在门边,撇撇嘴,不理墨奴的道谢的话,转身扭着***去了。
清脆而有些悦耳的高跟鞋落地声里挟杂着一句话来:“哼!自己面前有美女,却偏要到那种地方去‘放松’…我看你不是小墨子,而是小傻瓜!”
墨奴顾不上巩丽的不满言辞,忙扶着面具女进了房间,并请她坐在床上。
这间房极为普通狭小。
除了一张木质中等床、一张电脑桌、一个冰箱、一个卫生间及炊台外,便沒有其他大的设施,不过空间也所剩无几,唯有电脑桌旁边有一块腾开的空处,刚好可铺一副地床。
而在木床对面墙边又摆放了一个极小的香案,香案上除了三个精致的功德牌位之外,便只有三个小香炉。
墨奴将两袋菜重叠的放在床几上,然后轻轻关了门,洗净手,便奔至香案前,分别在四个香炉里各插上三柱香。
墨奴虔诚的祭拜着,虔诚的眼光笼罩着那四个功德牌位:
墨家之子古神牌位、墨家之子发神牌位、墨家之子星神牌位及墨家之子华神牌位。
四人合称华夏国的墨家四子,是该时墨家之代表,更是墨奴一生学习之楷模。
墨奴眼角余光扫过墙壁上那幅海报时,眼中的虔诚立即转为愤怒。
画中是四个极为猥琐的中年男人,四人画像旁边注了姓名,分别是魔瓜贾仁、魔霸公羊、武魔卫宝、欲魔金彪。
而墨奴却双眼死死的盯着魔瓜贾仁,仰天叹道:“华夏四魔,凶残如兽、天人共愤,乃墨家之大仇,我墨奴之大恨!”
面具女走近香案,看向墙上那副画报,突然浑身剧烈抖动,看情状似乎颇为激动。
墨奴问道:“这位大姐,你认识画上这几个坏蛋?这几人暗地里逼良为娼、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表面上却是一方善士,因其手段高明,我正直无私的华总(华国总统)也拿他们没法!唉!”
面具女面具上滴下几滴清泪,却转过身来冲墨奴摇摇头。
她破碎的休闲装上布满了脚印,站在那里如同一棵摇曳生姿的百合,看来方才小川霸并不曾下死手的伤害她,试想,如果弄伤弄残了,就不能卖一个好价钱了。
墨奴又让她坐在床边,问她姓名来历,准备待她心情平复之后,再送她回家。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惹人非议。她气质这么高贵,一定是大富之家吧!
谁知她想了半天,居然一付茫然失措的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来历了。
她怎么会连自己的姓名都不记得?就算是三岁孩童,也知道自己姓名吧!除非她是失忆了?
听说人失忆的原因多了去了。是头部受到撞击?或是整个人受到什么刺激,如恋人的背叛,家人的误解,工作的不顺,来自社会各方面的压力等等。
天啊!来历不明。
要是让义镇镇长刘正刘镇长知道,再加上他手下的“智囊们”的“奇思妙想”,极有可能给自己扣上个拐带良家妇女,败坏社会风气的罪名…她就算失忆,总该会将身份证带在身上吧?
但墨奴最终彻底失望了。
他让面具女翻遍了所有口袋,除了点纸巾外,别无他物,更无什么证件。
墨奴惊呆了。
该怎么办呢?是报与**当失踪人口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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