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苦步近鱼妹,将她拥入怀内,道:“妹子,七哥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不管大家当中谁出了事,七哥都会尽心尽力的施以援手。”
鱼妹柔声道:“我知道。”
话落,便有一大群人涌了进来,正是方羽红等人,怜月仙子的确是赫然在列。
为首者是七苦的侠神。
一行人步入客厅,怜月仙子突然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七苦,不由得暗暗惊奇,又见那个刚到客厅的七苦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先到那个七苦…最后这个刚到的七苦的整个身子便空全的钻入了先到那个七苦的身子。
怜月仙子容貌如惜,依然是清丽脱俗,世所罕见,她冲近七苦身边,道:“七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七哥,我——”
七苦忙用手势将她的话打住,柔声道:“阿怜,两个都是我,因此,一切原因我已经知晓了,总之都不是你的错,害你的公冶亮,七哥迟早抓到他,那时候让你亲自发落…以后你就放心的留在七苦山庄,七哥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方羽红等人见七苦依然如此痴迷于怜月仙子刘怜菊,不觉都是暗自得意于自己所爱者是个痴情种,各女侠情豪情皆不让须眉,肚量甚大,都没过份太纠结于二人的惊世恋情。
反而一直没说话的义姑此刻采取了行动。
义姑走至相互拥抱的二人面前,冲刘怜菊道:“这位姐姐就是七哥的最爱怜月仙子吧?小女子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仙子,不知仙子可否回答小女子呢?”
七苦二人忙依依不舍的分开,七苦忙给二人作了引见。
刘怜菊喜道:“原来是七哥新收的义妹,敢问妹妹要问什么呢?如果是我知道的,我是一定会详详细细的告诉你的。”
义姑道:“多谢仙子怜惜。小女子容貌丑陋,却蒙七哥不弃,将我母子收留七苦山庄,并认小女子为义妹,小女子感激之余,决定今生一直留在七哥身边照顾七哥起居饮食,仙子作为七哥的红粉知己之一,请问是否介意小女子这个决定呢?”
怜月仙子愣了愣,方才笑道:“我说你也是个痴人,你都说是七哥的红粉知己不止一个,而且方小姐还是正式的萧七苦夫人,为何这么多人,你却唯独来问我呢?”
方羽红等人心下一凛,暗道:“是呀!这到是个问题,这义姑为何只单独问怜月仙子呢?”
七苦暗道:“或许是义妹对怜月仙子有所误会吧,因此才一本正经的向阿怜询问。”
义姑笑道:“反正大家都在,问大家或独独问仙子,其实都是一样的。你说是吧,仙子?”
怜月仙子笑道:“妹妹说得是,总之我对这件事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接着方羽红,李素素,李沁梅,鱼妹等人都陆续表明态度,一致尊重七苦的决定。
七苦道:“素素,义妹早年身染顽疾,这些年在茶姑的帮助下,已经大好,你再帮她检查检查,看看是否可以将她的病根断掉。”
李素素应着的把了一会儿义姑的脉搏,然后面上便露出讶异之色,说道:“妹子这病即将痊愈,若是再坚持服上一个月的药,那么病根必除。恭喜妹子,恭喜七哥。”
众人欢呼雀跃,千秋更是扑入义母怀内以示欢喜。
李素素却又叹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是义妹这病拿给我来治,要我开个处方将其根除,那是绝对办不了的事…义妹,你可知道,给你看病的人可是神医呀!你可知道这个神医的下落,我一定要当面向他请益。”
七苦暗佩李素素这种精益求精,求知若渴的精神。
义姑叹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她容貌绝丽,平时喜着一袭血红衫衣,衫衣上绣了一只展翅飞腾的凤凰,自称血姑。自从五年前帮我看病后,便不再出现我所隐藏的山野,不过她曾言及十分欣赏那茶姑的为人,或许她与茶姑有些交往呢?”
李素素喜道:“看来,得找个时间去见见茶姑,或许能从她口中得知一些血姑的信息。”
千秋奔近李素素身边,拍拍他的小胸脯,道:“姑姑,我陪你去,我给你带路,包管大姑一定会见你。”
李素素将千秋抱入怀内疼爱一番,方才笑道:“小家伙,这儿离茶棚那么远,你难道还记得道路不曾?”
千秋小脸上洋溢出自信的表情,道:“回姑姑的话,千秋没有别的本事,唯独这个记性却是特别的好,凡是我到过的地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