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贞梅笑道:“孩子,你娘没了,那是天沒开眼,让你娘那么好的人儿那么年轻就走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没人疼,以后二姨疼你就像疼龙儿一般,以后二姨就是你的娘。”
这话语气诚恳,感情真挚,又哪有半点的虚伪做作?
七苦暗自发恘,暗道:“这刘贞梅真是口蜜腹剑的范儿,明明她此刻恨死了段清誉,正在挖坑让段清誉跳,偏偏她表面上还做出如此深情模样,我若不是事先暗中得知了她们的阴谋诡计,也要被她这虚伪假像所迷惑。这刘贞梅心机真是深沉。”
段清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离座跪伏在刘贞梅腿上,大哭道:“娘死得好惨啊!二姨,你一定要帮助孩儿报仇啊!”
刘贞梅听到这里,忙让众人下去并牢守厅门。才伤感的说道:“二姨也听王爷说,你娘是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杀害的…二姨修为浅薄,又不知道谁才是凶手,就算二姨想帮忙也无从下手呢!”
段清誉忙起身说道:“二姨,孩儿知道凶手就是赵义。”
刘贞梅假装吃惊的样子,道:“那赵义可是你娘的表弟你的表弟,他怎么会是凶手?”
段清誉忙将索拉姑鬼魂报冤之事告诉刘贞梅。
刘贞梅才叹道:“原来是因爱生恨,难怪难怪。孩子,你想让二娘怎么帮你?”
段清誉便将请西夏一品堂堂主出面刺杀赵义的打算告诉刘贞梅。
刘贞梅听罢,故意沉思良久,然后方才咬咬牙,语气坚定的道:“对,血债血偿,一定要杀了赵义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牲,以慰姐姐在天之灵!孩子,今夜子时你至无量山无量玉洞,在那里可以见到一品堂堂主南奴。不过,据悉,一品堂杀人要价很高,你有那么多钱吗?不够的话,二娘可以帮你。”
段清誉直言其母留下了十颗价值连城的十全宝珠。后便告辞刘贞梅,回到住处准备去了。
刘贞梅见段清誉去得远了,方才破口大骂道:“索拉姑那个*,凭什么能够得到王爷这么贵重的赏赐?”
时候尚早,七苦便化着轻风的在镇南王府闲逛。
他如今不适合现身与段欲见面,反正他已经洞悉了段,刘二人的奸计,若是一旦现身与段欲相见道以实情,恐怕会打草惊蛇。
但七苦觉得是时候应该去见见段俗一面了,眼看大理万里江山既将落入恶魔之手,段俗这个大理国君却还茫然不知这些小人的算计。七苦这个做大哥的,理当现身给段俗通通气。
段俗爱民如子,勤政爱民,一般是在黄昏时分才返回佛心宫修行。
段俗一心向佛,以求大道,早已经摒除了七情六欲,三宫六院却置一妃一嫔,连对三十宫女也秋毫无犯,乃是个真正的佛者。
佛心堂就设在大理皇宫之旁,是段俗这个真和尚真正起居之所。
七苦化一阵轻风到了佛心堂,只见它是一间颇为普通的寺庙,与富丽堂皇的皇宫紧邻而立,显得得有些格格不入。
寺庙外有个牌坊,上书佛心堂三大朱红金字。
化着轻风的七苦穿过牌坊,眼前便是一大大理石铺成的院落,院落约有亩许,尽头又是大理石铺成的台阶,宽约两尺,约有一百之数。
台阶尽头,便连着七,八间庙堂厢房。
化着轻风的七苦又进了大殿,再窜行整间佛心堂一周,居然未见一个僧人,竟连个小沙弥也没有。
七苦暗自叹息:“若大一间佛院,没有任何一个徒弟帮忙看理,那平时的打扫,甚至吃食等等,岂不是都要皇上亲自打理?不过,也恐怕只有这样,才真正的称为修行,简简单单,身体力行,不过能真正做到身体力行这四个字的和尚,世间又有几个呢?且待我试试皇爷的禅心。”
七苦念罢,由那阵轻风幻为佛门东方三圣之一的观音尊者。
只见那菩萨一身白衣如雪,的确是飘逸脱俗,不落点尘。
她手托之杨柳玉瓶,突然随着她的心念一转,落地化为一把扫帚,执而在院中那几棵大树下扫起了落叶。
她不用法力,像普通人那样的扫着落叶,动作放得很慢,但每一扫帚下去,都实实在在的扫起了一些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