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贞梅道:“为了龙儿(刘贞梅与段孝所生的私生子)?”
公冶虹笑道:“不错。大理国君段俗无儿无女,且早有向佛之心,段俗退位,继承者绝对是镇南王段欲。段欲有两子,龙儿和段清誉!现在段欲依然十分的重视段清誉,可见这段清誉的确是非死不可。因此,刚才我变幻成索拉姑的鬼魂前去见了段清誉…”
于是公冶虹详细的将刚才期骗段清誉的事告诉刘贞梅。
刘贞梅惊道:“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一品堂堂主?又为何非要清誉雇请刺客刺杀那个赵义?”
公冶虹道:“我曾听闻,在逍遥宫开宗立派之后,有人曾见着一品堂主南奴曾鬼鬼祟祟的出入你们当时的客房…后来我曾找人向段欲打探一品堂堂主的消息,结果段欲却说与一品堂堂主仅在逍遥宫开宗立派之日见过一面…因此我推测你应该知道南奴的联系方式,我才会让段清誉明日来找你。而索拉姑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便是她的表哥现在的丈夫赵义。那赵义本不足惧,但如今他却倚靠于七苦山庄,而萧七苦如今又死而复生。根据七苦好管闲事的性格,只要是赵义夫妇肯求七苦辅佐段清誉成为嫡传的镇南王世子,那么段氏兄弟一定会看在七苦份上答应他的这个请求。因此,段清誉必须杀死赵义。”
七苦暗中听道这个阴谋,不觉胆颤心惊。暗道:“歹毒歹毒!幸亏被我听见,否则,恐怕会出现赵义父子相残的结局。公冶虹的邪恶,其子公冶亮下药暗害阿怜,造成现在阿怜愧疚自绝,即使将这对父子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哼!若不是要用公冶虹引出段孝,我现在便毙了这公冶虹。如今之计,恐怕难免将段欲丑闻暴光,若不揭露索拉姑和刘贞梅的背后奸情,恐怕真的会让大理政权落入异族之手…那样的话,我更加的对不起自己的好兄弟。”
刘贞梅稍作沉吟,方道:“看来如今为求自保,也只能痛下杀手了。不过,还有一事,妾身的丈夫江州乘云武馆馆主郝大猫实际上是死于鬼面人之手的。那鬼面人似乎也与你们慕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妾身恳求老爷告诉妾身鬼面人的下落,妾身要用美色去杀了那恶魔,好为妾身死去的男人报仇!”
七苦听到这里,心下狂喜,忙仔细倾听。
公冶虹却叹道:“其实鬼面人的真实身份,连我都不知道。而且,因为亮儿对怜月仙子下毒一事后,公子便有些不再信任我,而且还勒令我务必交出亮儿。哼!枉我效忠慕容氏这么多年,公子居然为了一个萧七苦而对我咄咄相逼,居然一点不念主仆之情份!想起这些,便让我心寒啊!公子到底明不明白,亮儿可是我的唯一儿子呢?”
刘贞梅幽幽道:“连老爷都帮不了我,恐怕妾身今生一定报仇无望了。”
公冶虹道:“此事以后再论,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巩固你这王妃的位置。梅儿,你真能联系到一品堂堂主吗?”
刘贞梅道:“那人见钱眼开,他留给了我联络方式,我自然可以让他而来。不过,到时你必须避开,否则恐怕会给你惹来杀生之祸。”
公冶虹答应不跌,二人又上床厮混一阵,公冶虹才化着一阵冷风出去。其实却在屋檐下游荡倾听。
刘贞梅将凌乱的床被整理好,然后才自怀内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血红玉佩,将之托于左掌,又咬破右手食指,立即破处涌出鲜血,有一滴落在玉佩上。血液逐渐融入了玉佩。
不久,玉佩上蓝光一闪,出现一个一寸小人,那一寸小人跳落于地,身子躬得一躬,便显出他的本人来,正是南奴。
南奴以法印封闭了整间屋房,房外的公冶虹便无法听到屋内的人谈话,也无法看到屋内情况。
七苦仍然留在屋中,他已经达到了侠器境,修为比化身为南奴的段孝高了四个境界,他化身为轻风游弋于房中,段孝根本发现不了七苦的存在。
南奴看了看刘贞梅一眼,方才叹道:“小梅,你急找我来,是有重要之事要我帮你去做吗?其实我这次来,也找你有些事情要做。”说话间,他已经除去了那个黑色的头套,果然是大难不死的段孝。
段孝昂首而立,表情冰冷异常,又哪里像久别重逢的情侣?
刘贞梅扑入段孝怀内,娇嗔道:“大哥,你是讨厌小梅已经人老珠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