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妹主动坐在七苦旁边,与段欲中间隔了一个七苦,鱼妹和七苦情状亲密更似情侣,段欲见状并不生气,只是悠闲的举起面前的那只羚角杯道:“樽酒家贫只旧醅,肯与邻翁相对饮。七哥,我敬你一杯。”
七苦忙举杯,二人同时一饮而尽。
方羽红等人见三人情状,大感诧异。
七苦神情难见的严肃,道:“鱼妹习惯了七苦山庄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因此,从现在开始,鱼妹便要长久的在七苦山庄住下了,希望大家相处得和和睦睦,蓉蓉恰恰。”
众女立即齐声应是。
这时,七苦的侠灵才从外边走了进来,冲七苦点点头,才起身由七苦头顶钻入身体,返回灵树。
方羽红等人见过一次,到不觉得什么,而段欲则是啧啧称奇。
七苦暗里整理了一遍侠灵的所见所闻,已经知道事情原委,担心段欲一时难以接受刘贞梅与段孝私通的事实。
忙笑道:“这只是我武道灵树长出的一个武灵,不足为怪。我先前派他前往右夫人逍遥公主处办点事情,这么久了才回来。”段欲一直认为七苦修炼的是以武证道的功法,因此七苦将他的侠灵说成了武灵。
段欲点点头,道:“我出来已有些时候了,明日还待赶回大理,要早些回去休息,才有精神赶路。七哥,山水有相逢,咱们改日再会吧!”说罢起身往外赶去。
七苦见他去意以决,不好相阻,微一迟疑,便自荐送段欲返回其住处,一路上两人天南地北的畅所欲言,谈到高兴之处,便放声大笑,相信二人的笑声足以让正在房内偷情的两人听得明明白白。
七苦就是要让那队狗男女知道段欲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这样做不是为了帮助刘,段二人,而是担心段欲得知真相以后,难以接受这种不堪的事实。他身边的三个女人,已经离开了两个,现在若是连最后这个刘贞梅也失去,恐怕换做任何人也无法承受这个沉重的打击。
刘贞梅的勾三搭四,段孝的私通大嫂,都是禽兽行为,是七苦这种侠义之士所深痛恶绝的行径,七苦将来不会轻易的放过两人。
情深之人深受无情之人伤害,七苦深深同情段欲。
因此,在两人离别之际,七苦说道:“人存于世,贵在坚持,不忘初衷,爱我所爱。”
段欲听了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愣了愣,方才冲七苦点点头,然后抬脚进了居处。
七苦又等了一等,确定段欲平安无事之后,才动身赶往广平公主居处。
七苦进入厅堂后,见广平公主正悠闲自得的坐于太师椅内,旁边正有那由段孝假伴的一品堂堂主名为南奴者躬身垂首而立。
见了他进来,居然末有丝毫异动。
七苦暗道:“这段孝心思好生深沉!这份镇定功夫,的确是非常人所能够企及。不过任你奸狡如狐,你的算计还是已落入我眼中。”坐入桌边椅内,口上笑道:“原来堂主也在呀!实在是幸会幸会。”
一品堂堂主恭声道:“小人见过逍遥宫侠宗掌门人七苦先生。小人是公主奴仆,理应步步相随,万死不迟。”
广平公主却说道:“南奴,你暂且下去,本宫与七苦先生有私事商量。”
南奴应得一声,躬身退出厅堂,经过七苦身旁时,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七苦,七苦便觉擦到一阵寒意袭体而来。
待南奴离开以后,七苦用侠力对整间卧房设下了重重禁制,封闭了卧房,防止别人偷听他与广平公主的谈话。
接着七苦便将南奴真实身份及勾搭大理镇南王妃刘贞梅等事详细告诉广平公主。
广平公主听后,心下怒极,面上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大侠将段孝之事和盘托出,不怕我将刘贞梅的丑事泄露出去,有损你的好兄弟颜面吗?”
七苦苦笑道:“在下的良苦用心,相信公主也不难明白。据我推测,公主对段孝极为重视,是吧?”
广平公主道:“不错!我敢保证,不久的将来,他必将成为我大夏新一代的君主。”
七苦说道:“追溯以往之事,可以看出,段专父子丧失大理皇权,且段专身亡,段孝逃亡西夏,表面上似乎是段专父子为受害者,其实二人是作恶者。真正受伤害的则是我的好兄弟段欲,段专父子骄奢淫逸,专横大理,日行百恶,人所共知,失民心而失大理,段俗仁德爱民,承袭大理国君之位乃是顺应民意,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