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苦,方羽红,李氏双妹及鱼妹等人听说段欲来访,忙皆起身欲往外边去迎接时,大理国镇南王段欲已经进来了,众人忙以朋友之礼请段欲坐下。
段欲强笑道:“恭喜七哥遇祸得福,建宗立派,小弟与大哥感同身受。”
七苦笑道:“这五年之内,七苦亲眷朋友全赖王爷与皇上及大理国军民鼎力援护,才能保平安,改日七苦一定亲至大理,当面叩谢皇上大恩。”
段欲变色道:“举手之劳,何足我兄挂齿?再会是欢迎之至,叩谢什么的,皇兄是不敢当的。七哥你对我大理段氏兄弟的恩情,这辈子是怎么也还不清的。”
七苦道:“都是因为贤昆仲仁德啊!”
李沁梅看着从段欲进来便一直局促不安的鱼妹道:“王爷来此,不会是来我们这里闲话客套吧?”
段欲的神情变得有些疑重,道:“当然不是,我是来找鱼妹和七哥共同商讨一件事情的,请二位移步叙话。”说完,一手一个拉着七苦和鱼妹步入了鱼妹卧房。
卧房里早已经点燃蜡烛,蜡光强盛,照得整间卧房亮如白昼。
段欲让七苦和鱼妹沿桌边坐下,而后踱了一会儿步,方才咬了咬牙,才说道:“鱼妹,这些年来,真是苦了你啦!我…一切都是怪我…你…你不怨我吧?”
鱼妹心里酸楚,听了此话,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突然离桌,跪在段欲面前,呜咽道:“王爷,你这是怪我吗?”
七苦被二人弄得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切的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鱼妹你为何痛哭?”
鱼妹似乎没有听见七苦的询问,只是哭泣的更为严重了。
段欲叹了口气,扶起鱼妹,让她重新坐下,方才说道:“鱼妹,你多疑了,我真的不怪你。我今日来是找你们俩谈正事的。七哥,你一定奇怪当初我为什么非到中原来选娶王妃,而且一选便选了三个吧?”
七苦道:“这是王爷隐私,我虽然早有疑问,但始终不好启齿相问。”
段欲毅然道:“我现在就将这个隐私告诉你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段欲便谈出了一段他的惊世恋情。
原来在段欲十三岁的时候,有位不知名的侠女崛起于南诏,该女侠义豪情更胜过须眉男儿,犹恨贪官污吏,土豪劣绅,该女日常身着一袭白纱,脸上又蒙了一块红巾,不以真面目示人。万千老百姓便称其为天南侠女,贪官污吏等则称其为妖女。
于一个偶然之机,段欲听闻天南侠女来到了大理州城,他便化装成流浪孤儿日夜不停的游弋于大理州城。这样过了三天,一个身着一袭白纱脸蒙一块红巾的丽人赠送他三辆银子后,转身离去。段欲知道那人就是天南侠女,便以凌波微步的高妙轻功加上一个隐身符暗中委随该女,该女在城中又赠济了几个难民,便径直出了大理州城,至城郊的一个荒废的古庙,方才入内暂歇。
天南侠女进了古庙时,已经夕阳西下,黄昏来临,她关好庙门时,隐身的段欲也跟了进庙。
天南侠女打开包袱,取出一只一尺来长的蜡烛,再用火折子点燃蜡烛,就着烛光坐在佛像前的案桌前。摘下面上红巾,自包袱内取出一个烙饼慢慢的细嚼慢咽。
烛光映照下,显出她一张绝世容貌来,她动作优雅,举止恬静,身子配上这幅容貌,给段欲一我一尘不染的感觉。
隐藏身形的段欲看得神魂俱醉,初次诞生了对于异性的遐想和美女爱情的憧憬。
突然正在轻轻啃着烙饼的天南侠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段欲还没来得及擦看个究竟,便有一群黑巾蒙面的匪徒破门而入,这些人围住昏倒的天南侠女正欲非礼,段欲显身,以大理绝学一阳指劲败退群匪,逼问之下,才知道这些人有仇于天南侠女,在她买的烙饼上下了极强的蒙汗药。
段欲救醒天南侠女后,表明爱慕之意和贵族身份,不想却遭到天南侠女的严词苛责,段欲一再表明爱慕之情,希望能以朋友三义相处,谁知天南侠女却让他放弃荣华富,和她一起仗剑江湖…段欲稍作犹豫,天南侠女便严加责骂,竟然乘段欲不备,用迷魂粉将其迷晕…等段欲醒来时,早就没有了天南侠女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