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灵点点头,身化一只夜莺,展翅飞出了客房。
七苦重新就坐。
李素素笑道:“七哥,你一共能有几个灵儿?若是能多有几个,可否分一个给我,没有你在身边时,我就把侠灵当做你。”
七苦苦笑道:“我体内侠根之上长了一株灵树,灵树有十叶十花,如今竭尽我之所能,才在灵树之第一片叶花间孕育出这个侠灵,以此类推,如果侠力足够的话,还可孕育出九个侠灵,只是说来容易,要以十叶十花孕育出十个侠灵来,真的是谈何容易?”
李素素听罢,微感失望。
李沁梅嗔道:“傻丫头,你离不开七哥,让七哥娶了你便得了,又何必要那个什么侠灵?你说是吧,七哥?”
七苦脸色微红,见李素素本人更是红霞飞面,比平时又要美上几分,七苦不觉神魂俱醉,不自主的点了点头。
方羽红笑道:“要是七哥真的娶了素素,恐怕到时候沁梅你要妀口叫他七弟了。”
李素素道:“本来能嫁七哥为妻是素素梦寐以求的事,只是大姐都未曾婚嫁,我这作妹妹的又岂敢造次?就算大姐不计较这些,但是爹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我这样做的。”
李沁梅泪湿眼眶道:“素素,你——”
李素素打断姐姐的话,道:“七哥,你…你能理解我吗?”
七苦道:“素素,你放心,七哥一定等你。”
李沁梅跺了跺脚,气道:“唉!你俩真是糊涂!姐姐是苦命人,又有谁会在乎我?你们两情相悦,理应早早的在一起,又何苦以我为念?”
七苦道:“沁梅,其实我——”
李沁梅忙道:“七哥,别再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场面立即冷了下去,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没开口的鱼妹,这时才说道:“七哥,你派侠灵外出,是为了什么?可否告诉小妹?”
七苦道:“这件事情与大理镇南王妃刘贞梅有关,我是让侠灵去段王爷寝宫探查刘贞梅的动静,看看可有异样之事发生。”
说完将西夏广平公主怀疑一品堂主与刘贞梅有染之事告诉了众人。
鱼妹立即怒骂刘贞梅无耻,枉费王爷对她的怜爱等等。
众人接着又对一品堂主一阵数落,又抱怨广平公主让她们心目中的大英雄七苦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正在众人愤慨之际,居屋外有大理镇南王爷段欲求见。
却说七苦侠灵幻化为夜莺飞临段欲居所的房顶绿瓦上,再化为一阵清风从瓦的缝隙里进入居屋,找到了段欲的寝宫,就见刘贞梅坐在床沿正低首阅读一本书籍,段欲则在桌边自斟自饮。
愁绪如云雾般笼罩着整个房间。
段欲喝完一杯,马上又倒满一杯,脸上的愁容却越来越盛。
刘贞梅终于合上书本,并将之平放床上,书的封面上写了‘烈女传’三个字。
刘贞梅走过去,屈膝趴于段欲双腿,仰起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深情的道:“王爷,你若是不舍鱼妹,不如让我去对她晓以大义,劝她重新回到王爷身边?”
段欲放下手上酒杯,双手若捧珍宝似的捧起刘贞梅的脸颊,端视着她道:“我早就下定决心,也曾对你说过,若是七哥侥幸不死,我再见着他的时候,便一定会将鱼妹奉还给他…我们明日便要启程赶回大理,我今夜不去将鱼妹交托给七哥,那又要等到何时呢?”
刘贞梅轻泣道:“妾身看见王爷这般伤心忧愁,妾身也觉得万般的难受啊!”
段欲喃喃道:“我能留住鱼妹的人,却留不住鱼妹的心啦!以前我想对你们三人一视同仁,以为我可以享受齐人之福,谁知却得到一个滥情的骂名。五年前走了索拉姑,今日我又不得不忍痛割爱,将鱼妹让出…我…我真的舍不得啊!可是我又不得不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待。小梅,你能答应我,永远的留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