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云熙从厨房里闪出来。她鬼鬼祟祟地钻进未妶的卧室,偷偷将纸拿走。
楚御风跟秦海去广州处理火灾事故,他亲自向死者家属致歉,与他们商量赔偿事宜,忙得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几天忙碌的工作,饮食不规律让他的老胃病又犯了起来,半夜醒来疼得直冒冷汗。他用力按住胃部,咬牙忍了一夜,第二天又忙得没空去医院,只好叫秦海帮他买了一盒胃药,暂时稳定住病情。这次火灾公司的损失有多惨重,楚御风,安抚那些遇难者家属的工作才真正让楚御风头痛。好不容易把事情解决,他立刻连口气都没喘就坐上飞机往回赶。
一下飞机他就对来接机的周亚男问道:“周秘书,我订的鲜花呢?”
“在这儿呢。”周亚男从身后的拿出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鲜花,“接住!”
“谢了!”楚御风接住鲜花,就跑出机场,跳上停在机场门口的车。
此刻正在云家的未妶正闷闷不乐地看电视。她脚上还打着石膏,身边放着一根拐杖,摇控突然从她手上滑下,掉到地上。未妶看看周围,一个佣人都没有。她只好取来拐杖,吃力地扶着拐杖想蹲下去捡摇控,没想到大理石地板太滑,拐杖没拄好,一下子滑脱。她的身体眼瞅着就要摔到地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季,楚御风以风速跑过来,及时将她抱住。
未妶惊魂未定地躺在楚御风的胳膊里,茫然地眨眨眼,她眼前的男人真是好几天没见的楚御风?
“老婆,吓到了?”楚御风把未妶放到地上,一边扶着她的胳膊,一边担忧地问她。
“你还来干什么?我现在瘸了,你不想要我就直说。”未妶看到楚御风时,没有他预见的惊喜,而是含着眼泪,不满地瞪着他。
“你胡说什么?”楚御风愣愣地看着未妶。“我留的纸条你没看到?”
“没有纸条!你不用糊弄我。”未妶冷冷地看着楚御风。那天醒来找不到他,打他电话一直关机。除了他厌倦她,还能有什么解释?她这些天的心情很糟糕。被楚御风呵护惯了,他突然两个星期不露面,她难受得像失去生命力的娃娃。
“广州的御天商厦发生火灾,我跑去解决。那天早上我真留了纸条,就放在你桌子上。”楚御风这一着急,又引发胃痛,疼得他皱起眉头。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未妶仍有些疑惑地瞪着楚御风。就算出国,移动的漫游费也没贵到楚御风打不起的地步,何况只是广州?他连一分钟报个平安的电话都没有。
“我忙昏头,哪有时间打电话?因为总有媒体骚扰,我手机一直关机。”楚御风急切跟未妶解释。他不明白未妶怎么会没看到那张纸条,那天怕纸条被风吹走,他明明用书压住一角。他焦急地上前,却感觉脚踩到一堆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他用来求爱的鲜花,原来娇艳的火鹤花已经被他踩烂。他懊恼地拾起来:“全毁了。”
“给我!”看楚御风那失魂的模样,未妶有些不忍心再责备他。她伸出手,娇蛮地说道。
“花瓣都烂了。”楚御风遗憾地看着被自己踩烂的花束。“扔了,我再重新买一束。”
“烂了也是你买的。”未妶终于相信楚御风的话。看来是自己多心,楚御风并没有嫌弃她。她这些天真有些惶恐,怕楚御风厌倦了她的任性。
“老婆,你原谅我了?”楚御风惊喜地抱住未妶,看着她含笑的唇角。
“不许再犯。”未妶拨弄着火鹤花,骄傲地说道。
“太好了。”楚御风突然疲惫地趴在未妶肩膀上,不再言语。
未妶感到楚御风身体的僵硬,立刻紧张地问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楚御风:“御风,你怎么了?”
“胃……痛……”楚御风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你这个傻瓜!有病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我这里晚一天两天解释没关系。”未妶哭着训斥楚御风。刚才就看他一直皱着眉头,她还以为他是在生气,原来是胃痛。他以前就有胃痛的老毛病,她努力用食疗法才把他的胃调理过来,没想到这么几天没跟他身边照顾他,他的胃病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