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只手摸着鼓起来的腹部,唇边勾成弯月,整个人幸福得就像沐浴在阳光里似的。
楚御风低下头,将手放到她的手上,与她一起感受baby的脉动。
突然,她的肚皮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踢打,未妶立刻惊喜地抬起头,笑着跟楚御风说:“宝宝们在踢我。”
“调皮的臭小子!要踢疼我老婆,出来我狠狠地捧他一顿。”楚御风状似生气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已经乐开花。
“要是女儿呢?你也舍得下手?”未妶嘟起嘴,笑问着楚御风。
“舍不得。要是女儿,我就好好供着。”楚御风圈紧未妶的腰,笑得惬意。
云庆奎才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脱下西装,就被妻子拽住手臂。
“庆奎,怎么样?未妶是不是1987年x月x日在xx医院出生的?你跟楚御风说了未妶是我们女儿的事情没有?”云夫人急切地问道。庆奎一直安抚她,不让她着急。可她想赶紧跟女儿相认,能不急吗?
“别急。你让我一样样地说。第一个问题,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是。虽然未家夫妇不承认,但未妶已经给了我答案。对于她有可能是我们失散女儿的事我已经说了。”云庆奎笑着拍拍妻子的手,儒雅地笑道,“楚御风答应改天安排个时间,我们一起去亲子鉴定中心。”
“太好了。庆奎,我们的女儿要回来了。”云夫人喜极而泣。她期盼了多少年的梦终于要成真。虽然还没有结果出来,可是她就是肯定未妶就是她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
“夫人,您别太高兴,说不定是我们弄错了。你也要做好不是的心里准备。”云庆奎理智地劝告妻子。现在的希望越大,到时候拿到否定的结果时失望就越大。他不希望妻子受不了打击而病倒。
“不会错。我敢肯定未妶是我们的女儿。当时一个病房,只有三家生的女儿。虽然我们没找到第三家,可我不相信那一家的女儿会跟咱们家云澜长那么像。你说是不是?”云夫人认真地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再怎么肯定,我们也要等科学的结果出来。”云庆奎把西装脱下来,交到妻子手上,就回房去洗漱,“今天有点累,我去洗个澡。”
“你饿不饿?我做了宵夜给你。”云夫人贤淑地笑问。
“不了。下午回公司的时候,因为加班,所以跟同事一起吃了晚餐,不饿。你也早点休息。”云庆奎说完,就转身上楼。
二楼楼梯拐角处,有一个人影看到云庆奎上楼,立刻躲起来。
云熙咬着嘴唇,从客房的门缝偷看云庆奎。未妶如果被确认是他们的女儿,那自己拥有的一切就都要被未妶夺走。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该怎么办?她的眼珠不停转动,不一会儿就计上心来。
说什么她也不会让未妶回到云家。既然当初被抱错了,就该一直这样错下去,她还回来干什么?再说她又嫁得那么好,没必要回来跟她争财产。
楚卫国的洞房花烛不像儿子那么浪漫,没有游艇,没有和平鸽跟气球,就只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当他抱着肚子并不明显的刘宛如走进总统套房的时候,有些抱歉地对她说:“宛如,对不起。今天的婚礼没弄太大排场。我不想回头让媒体说闲话。”
“我懂。卫国,现在这样已经很好。我很知足。再说我们的婚姻幸不幸福跟婚礼无关。婚礼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生活才是我们自己的。不是吗?”刘宛如勾着楚卫国的脖子,恬静地笑道。她就不明白楚卫国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纠结婚礼这个问题。就算他们只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一顿便饭,她也不会嫌弃。她是要跟他过日子,不是图那些表面的风光。
“是。生活才是我们自己的。宛如,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们要幸福,不为做给别人看,是为我们自己活着。”楚卫国被刘宛如的知书达理感动。他将她放到粉红色的蜜月大床上,拉起垂挂着的轻纱,将两人裹在朦胧的纱帐里。当衣服被一件件丢出纱帘,床上的再人开始了那亘古不变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