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南看到冯紫珊母女都回到自己的卧室,就朝黑暗里挥挥手,立刻走出两名警卫员。他冷着脸命令:“看紧她们母女,不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进入卫国房间。”
“是!”两名警卫员立刻立正,朝楚伯南点点头。
楚伯南伸了个懒腰,爽朗地笑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当时针指向“三”的时候,冯紫珊悄悄打开自己的房门,想去楚卫国房间,却看到在楚卫国的卧室门口站着两名警卫员,他们一看到她出现,立刻握紧手中的冲锋枪,警戒地看着她。
瞧两名警卫员防恐怖分子似的样子,冯紫珊气得直咬牙。楚伯南这只老狐狸,什么时候变成他儿子那一国的了?竟然帮着楚卫国防她。她没有办法,只能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重重地关上。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楚卫国除了打了几个电话,一直在家陪着楚伯南,父子俩下了一天围棋,他们一边说话一边下棋,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儿子,咱们父子已经二十年没机会坐下来静心下一盘棋。”楚伯南笑着说道。
“以后儿子天天陪您下棋。”楚卫国孝顺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爸回了北京,你有空天天飞过去陪我下棋?”楚伯南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听到楚伯南的话,楚卫国听出爸心里的失落,就笑着说道:“爸,我已经打了请调报告,我跟刘主席说了,想回京陪您安度晚年,他已经同意。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月后我就会被调回北京。军委正好有个缺。”
“真的?!”楚伯南听后,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上了岁数,说不定他真会跳起来。这些年,跟儿子分隔两地,他每天都会在想念儿子以及愧疚中失眠。以后卫国回北京陪他,他就真能快乐地度过余生剩下的岁月了。
“是。”楚卫国把一枚黑子放到棋盘上,沉声说道,“爸,您输了。”
楚伯南虽然输了棋,却依然很高兴。他捋着不长的胡子,笑得很开怀:“你能调回北京,爸高兴。输你一百局也无所谓。”
父子俩一起笑起来。他们这融洽的气氛气坏冯紫珊。楚伯南跟楚卫国在一起一天,她连上前跟楚卫国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小晗上前想跟他们聊天,也被楚伯南打发。他们无形中把她们母女给排挤在外。
楚伯南一边捡着棋子,一边咧开薄唇大笑。他精睿的黑眸微微眯起,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冯紫珊母女在他面前,就只是两只可笑的小丑。姜还是老的辣。
除夕的晚上,未妶跟楚御风正站在他位于法国的别墅里,她穿着一套墨绿色的gucci,脖子上围了一条白色的纱巾,笑望着楚御风放烟火。
“好漂亮。”看到漫天烟花像流星雨一样在空中绽放,未妶的嘴角笑得合不拢。在她以为要跟楚御风坐着游轮环游地球时,一架私人飞机出现,把他们带到了法国。也就是像楚御风这么有钱的人,才能给得起她如此浪漫的蜜月吧?
“老婆,新年快乐!”当楚御风走到未妶身边的时候,午夜的钟声正好响起。
“新年快乐!”未妶笑着跳上楚御风的身体,用双腿紧紧圈上他的腰。
“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节,我要拍下来,做为纪念。”楚御风托着未妶的身体,并没有放下她,而是跟她像连体婴一样走向旁边。在他们的右前方架着一台数码摄影机。他伸出手,将开关按下,然后站在镜头前,深深地吻住未妶。摄影机记录下这一刻的甜蜜与幸福,也将他眼里浓浓的爱记录下来。
在冷家,冷宸父子跟吕淑萍都坐在电视前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只有史艳秋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她一边包着饺子,一边阴狠地诅咒:“可恶!老女人!你不得好死!”
吕淑萍竟然在她看春晚看得入迷时,让她来包饺子。说什么早上起来再包就晚了。天不亮就要煮着吃,图个吉利。所以她就像奴隶一样,乖乖地跑到厨房忙了好几个小时。他们冷家三个人,竟然没一个过来给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