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们想成无用的石头,就不会有心理负担。”楚御风狷狂的凤目贪婪地看着未妶精致的脸。虽然只扫了淡淡的新娘妆,未妶却美人让他无法呼吸。她完美的不用擦粉也很漂亮的肌肤吸引着他的手,让他不舍地在上面摩挲。
“石头?那它们就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石头。”未妶夸张地笑起来。光今天戴过的项链加起来的价钱就高得能吓死人,就别再提其它珠宝和礼服。她今天一共换了不下十套衣服,每一套都价值不菲,而配合每一套礼服,都有一套顶级珠宝。虽然未妶对名牌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自己戴的首饰有几款是蒂凡尼的,有两套是lv的。最贵的应该就算配婚纱那套绿宝石项链。
“你不要去想它值多少钱。未妶,如果金钱能买到你脸上的笑容,我愿意倾尽所有。”楚御风在吞噬掉未妶唇边的笑容时,粗哑地呢哝。
“楚御风,你又让我流泪。”未妶抬起右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后,就紧紧地抱住楚御风的脖子,攀到他胸前。
楚御风箍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女人,我不想出去应酬。”
他只想待在未妶身边,不想再浪费新婚的宝贵时间去应酬外面那不下一千人的佳宾。
他热情地吮着未妶粉嫩的唇瓣,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礼服。在这间他让人精心布置的新房里,他尽情……
这是属于他与未妶的独一无二的婚礼……
楚御风的婚礼,参加的来宾非富即贵,不光有楚御风的客人,还有楚伯南父子在军政两界的朋友,包括国际友人,如西班牙王储夫妇、美国国务卿、英国首相、泰国总理……
因为新郎与新娘缺席,所以楚卫国不得不出来救场。他端着酒杯一桌接一桌敬酒,跟那些熟悉的与不熟悉的国际、国内名流交谈。当他将所有客人都安抚好后,已经不知道灌下多少杯酒。即使酒量很大,他也已经有些受不了。感觉头晕目眩,走起路来脚步也有些轻飘。他退到休息室,一边解开军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边喘着粗气。
“楚司令,这是我特地给你熬的醒酒汤。”刘管家端着一碗中药颜色的汤液走进休息室,有些担忧地看了眼楚卫国微醺的脸。
楚卫国接过碗,抬起深邃的黑眸看了一眼刘管家,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楚司令不用客气。真正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答楚夫人对我的恩情。”刘管家一副敬业的模样,站在楚卫国身旁,看他把醒酒汤喝光,立刻接过碗。她冷静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是眼镜后面的一双明眸透着一份感激,似乎隐隐的还有一抹关切。
“单雪对谁都这么好。宛如,她的恩情你早就已经还清。其实这些年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没有你,当初叛逆的御风不会变得这么杰出。他妈死后,都是你帮我教育他。宛如,谢谢。”郑卫国诚恳地握住刘管家的手,把自己对中的感激说出来。
八岁就失去母亲的御风,对他这个亲生父亲充满怨恨,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都比较偏激与叛逆,连他爷爷的话都不听。那段时间,如果不是宛如一直陪在御风身边,像母亲一样疼爱他、开导他、教育他,也许今天他看到的就不会是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御风,也许会像他叔叔保国一样,成为一个纨绔子弟。幸好,御风的身边有宛如。
刘宛如被楚卫国握住的手微微颤抖,她垂下眼睫,将她的羞涩隐藏在眼镜片后面,刻意用清冷的声音说道:“御风是个好孩子。没有我,他也会像长成像司令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像他这样?顶天立地?
宛如是这样想他的?
楚卫国微醺的目光突然变得炽热,他站起来,右手一个用力,就把刘宛如拉到自己面前,:“宛如,你觉得我怎样?”
“司令是好人。”刘宛如的声音失去了惯有的冷静,清冷的黑眸氤氲着雾气。楚卫国的贴近让她精致的脸泛起红霞。
“如果我跟紫珊离了婚,你会喜欢我吗?”楚卫国抬起刘宛如的下巴,强迫低着头的她注视自己漆黑如墨的沉眸。
“司令……你……我……怎么可能?”刘宛如错愕地张了张嘴,对目前的形势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