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珊立刻跟楚晗进去,一对母女坐到床上,压低声音,讨论着后面该怎么办。
“这不太可行。”冯紫珊听到楚晗的提议后,立刻摇头。
“是你无能!哪有女人像你这样,连丈夫都拐不上床的?”楚晗不悦地瞪起眼睛。妈跟楚卫国结婚二十年,竟然连一次该做的事都没做过,这还叫夫妻吗?“哪怕只有一次,我也可以有理由帮你。”
“我设计过楚卫国一次,就再也不敢了。那个人,狠起来比魔鬼还可怕。”冯紫珊吓吓地说道。还记得当年因为她的设计,单雪自杀后,楚卫国差点把她掐死,如果不是她说肚子里有孩子,她的命早没了。“这建议行不通。咱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你真让我无语。您还是我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冯紫珊吗?”楚晗不相信地看着冯紫珊。
“好,妈听你的。反正怎么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冯紫珊被女人儿激起斗志。她的眼里燃烧着势在必行的光芒。
“这才是我妈。”楚晗满意地抱住冯紫珊,“御风哥结婚那天,爸的防备心不高,您正好行动。记住,就算爸没对您怎么着,您也要做出怎么着的样子。历史不怕重演,只要再来一次,爸就死定了。”
冯紫珊眯了眯艳丽的眸子,阴狠地点头。
齐家的老宅虽然面积不小,可是因为到处摆满各式各样的花草,所以一点儿也不显得空旷,到处是绿意,连空气中都飘着花草的清香。
因为齐向远不在家,秦珂一个人无聊,就拿起花洒,走到花盆前,给花浇水。
“小珂,不能再浇水,再浇我的花都要被你淹死。”看到秦珂闲闲没事,在给客厅里的贴梗海棠浇水,齐老爷子立刻笑着上前阻止。
“爸,我看花盆里的土都干了。”秦珂不解地回头,看着公公。
“这种花叫贴梗海棠,喜欢沙质干燥的土壤,冬天不能经常浇水,否则不但长得瘦弱,还会烂根。种花很有讲究,有的花要多浇水,有的则不能多浇,有的要不时往叶片上喷水,才能保持它叶片的翠绿。”齐老爷子拿过秦珂手中的花洒,经验丰富地介绍,“而且就算要浇水也不能晚上浇,应该在早上9点以后下午4点之前浇,这样不容易冻伤。”
“啊?浇个水还那么多学问?”秦珂纳闷儿地看着齐绍军。她发现自己除了带兵训练厉害,对别的东西都一知半解。“我还以为只要多浇水,花就能长好。”
“傻孩子。”听到秦珂的话,齐绍军不由得笑起来。他看到一向喜欢粘着秦珂的儿子不在她身边,就笑道问道:“齐二呢?”
“我突然想吃黄瓜,他去给我买呢。”秦珂毫不做作地笑道。
“我孙子今天想吃黄瓜?真是稀奇。”齐绍军半开玩笑地说道。他把花洒放到一边,就坐到沙发上。
“您孙子也不是天天都要吃山珍海味,偶尔也要尝尝平民食物。”秦珂笑着坐到齐绍军对面,调皮地从桌上的硬果盘里拿起三个核桃,像演杂技一样交错着将三个核桃扔到空中,再轻松地接住。
看秦珂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齐绍军笑得更加开怀。这个家太久没有女人,如今多了一个秦珂,多了许多快乐。再过八个月,他就能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那时候,他恐怕自己会天天乐得合不拢嘴,比齐二的笑容还灿烂。
就在这时,齐向远提着一袋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的嫩黄瓜进屋:“小珂,黄瓜买来了。我去给你洗干净。”
“记得要削皮。”秦珂理所当然地指挥齐向远。而齐向远也把伺候秦珂当成一种乐趣,不但不生气,反而做了个“ok”的手势,笑着跑进厨房。
“星星都躲到云层里睡觉,我也该上楼休息喽。”见儿子回来,齐老父子立刻笑着起身,慢悠悠地上楼。
他不是老古董,不知道年轻人喜欢独处。他这个电灯泡自然要早点消失,把空间留给儿子儿媳妇。看齐二跟小珂那么恩爱,他就无所求了。对于大儿子,他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强求。那个儿子不是他能驾驭得了的。如果向臻也能找到伴侣,他就真的不会再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