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大夫。”未妶客气地向林大夫道谢。
“好好抹药,不用谢我。”林大夫像个长辈一样笑着说道。
林大夫走后,楚御风拿出那盒外用药,轻轻涂到未妶受伤的脸上:“这脸肿得根本不能看,丑死!还敢说没事!”
“有你就没事啊。”未妶娇憨地歪着头笑道。
对于未妶全然的信任,楚御风只能苦笑:“我又不是万能药。”
“比万能药还好。因为你最爱我。”未妶痴傻地看着楚御风那张紧绷的酷脸,为他对自己的那份用心而感动。
“知道就好!”楚御风舍不得捏疼未妶的脸,只得轻轻吮了一下她带着伤口的唇。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未妶的眼眶里泛起湿意。
能被他爱是种幸福。她可以什么都交给他,只要做一个懒人。
等楚御风上好药,未妶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就把全身重量都交给他:“让我倚会,我的懒人沙发。”
“只是沙发?”楚御风挑挑眉,显然不满意自己只是她的懒人沙发。
“那你还想做什么?”未妶抬起眼睛,撩了撩楚御风,俏皮地说道。
“沙发就沙发。睡吧,我可以让你倚一辈子。”楚御风不敢有怨言,他拍拍筷的胸口,轻声说道。
未妶闭着眼睛,紧紧抱住楚御风的腰:“我当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时她有一种决绝的心态,如果逃不出来,被陈数毁了,她就选择自杀。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真可怕,她的心还会惊恐地跳动。
楚御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才放她离开一天,就发生这种事。那个陈数,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像好东西,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对未妶这么恶毒地动粗。
当未妶睡着后,楚御风接到秦海打来的电话:“陈数亲口承认‘教师包养门’也是他干的。楚总,要不要多给他点颜色瞧瞧?”
“给他放血,一定要让他记住这次教训,再也没胆伤害未妶。”楚御风阴狠地说道。
他一定要彻底消除陈数这个隐患,让他再不敢动手。
放血,只是最轻的惩罚。
如果不是未妶替陈数求情,惩罚决不会如此简单。
他站在落地窗前,如一尊不可侵犯的阎罗,冷酷的眸里带着煞气。
“疼……不要打我……”睡得极不安稳的未妶,在梦中皱起眉头,难受地扭动着身体。
楚御风赶紧回到床边,把她抱进怀里:“别怕。”
“御风?”未妶睁开眼睛,看到楚御风时,还恍惚地以为在做梦。刚才明明还在多媒体教室,怎么一眨眼陈数不见了,楚御风却陪在她身边?
“你在我怀里。陈数不会再伤害你。”楚御风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地观察她红肿的脸。
林大夫的药已经开始起作用,那些最厉害的红肿开始好转,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已经不像她刚来时候那么严重。
天杀的陈数!他就不该听未妶的话,放他一条生路。
“我又梦到他。”未妶垂下眼睫,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