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个儿子长得像你一样,咱们家就有两只熊了。”秦珂顽皮地大笑。
“你敢取笑我?”齐向远炯亮的大眼一瞪,一改平日的温柔,凶悍地抱起秦珂,朝二楼走去,“看我一会儿怎么用熊抱压死你!”
秦珂在遇到如此强悍的齐向远时,立刻变得柔弱。她可怜兮兮地笑道:“不要!你会压死我!”
齐向远得意地呵呵大笑:“你也可以选择让我爱你死。”
“讨厌!”秦珂用力掐住齐向远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脸!”
齐向臻欣赏着这一对欢喜冤家的斗嘴,不由得笑道:“这两人,从小斗到大,没想到斗到床上去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齐二那点心思早八百年我就看出来了。”齐绍军一边给鹦鹉喂食,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当初楚伯南跟秦海涛订下御风跟秦珂这一对小儿女的婚约时,他着实替他那傻儿子担心很久,所以他才肯把齐二送到美国那么远的地方去读书。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有缘的终究有缘,齐二竟然能成功把秦珂娶到手。这让他一直悬着的心像是一块石头落地,再不用担心他。
“爸英明。”齐向臻在听到爸的话后,不由得露出浅笑。
“你小子,怎么就知道我做什么了?”齐绍军好奇地看着儿子。表面上,他可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在该出现的时候推了那么一把。
“就因为您什么也没做,才能以静制动,最后关头帮齐二赢得小珂。”齐向臻了解地说道。
爸这人虽然表面上貌似很悠闲,待在家里只顾种花养草,实际上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只是齐二,恐怕连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掌控。古语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齐向臻一直觉得爸就是那个最腹黑的大隐,因此才能在竟然激烈的官场上独善其身,谁也不得罪,还退得漂亮干脆。
齐磊好奇地眨着明亮的大眼,咧开大嘴笑道:“原来爷爷才是最厉害的。”
“那是。你爷爷只是不想跟人争,否则楚老爷子也不一定有你爷爷厉害。”齐向臻一向了解自己的父亲的人品与能力,所以揽着儿子的肩膀,自豪地说道。
“向臻,这种话只在家说说就是。”齐绍军立刻警告地看了儿子一眼,“我不想让自己清闲的离休生活被人搅乱。”
“明白。”齐向臻立刻点点头。
“走,咱爷俩去下棋。”齐绍军拿起鸟笼,一副自得其乐的悠闲样。世人皆醉,唯他独醒。为了权势争个你死我活,有什么意义?权势与财富都不过是过往烟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好。”齐向臻点点头,跟在爸爸身后走进书房。
“我也加入。”齐磊不甘心被长辈们丢下,也屁颠屁颠地跑进去。
门关上时,也把这一家长少三代的笑声关起来。
被齐向远抱上楼的秦珂并不像一般女人那么软弱,当他用脚踢上房门时,她反被动为主动,强悍地吻住他丰润的唇,在看到他意乱情迷的眼神时,突然强悍地揪住他的领结,凶恶地质问:“齐二,老实交待,我今天是不是着你道了?”
结婚典礼时,站在楚御风身边的他手插着口袋,一副失落的样子,让她的心揪得放不开,她就是被他那种像要失去全世界的悲伤给感动,才会放弃骄傲毁婚。
当她被他抱上楼时,才突然警觉,自己被齐二摆了一道。
“没有。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设计你?”齐向远眸底闪过腹黑的眼神,却无辜地笑道,“小珂,我很可怜,本来绝望地想死,没想到你会毁婚嫁给我。是你把阳光带给我,我爱你。”
“真的没有?”秦珂不相信齐向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