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烟味了,怎么还咳嗽?”楚御风不解地说道。
“感冒还没好,闻到烟味就难受。”未妶拍着胸口,对楚御风解释。
“你感冒了?”楚御风生气地吼道,“秦特助跟周秘书怎么照顾你的?”
未妶慵懒地趴到楚御风胸前,笑着摇头:“不许迁怒!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太想你。”
“我带你去看病。”楚御风调转车头,就要开往医院。
“早就看过,家里有药。我们赶紧去参加齐二的婚礼。”未妶立刻拦住楚御风,“我看到你就会好了。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退烧药吗?我想说,你是我的感冒通和甘草片。”
楚御风不羁地咧开薄唇,弯起一双狭长的凤目笑起来:“要不要现在就把我吃了?”
“不要!”未妶趴在楚御风怀里摇头,“药不能随便吃,要分时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吃掉我?”楚御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抬起未妶的脸,灼灼地看着她流转的清眸。
“等猴年马月再吃。”未妶匆匆吻了一下楚御风坚毅的下巴,就退回椅子上,脸色因为楚御风的话而泛红。
楚御风摇摇头,没再追问。
猴年马月?
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好好释放这被软禁这八天累积的思念。
八天,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消息,连张报纸都没有,他被爷爷完全地囚禁在家里,那种失去自由的滋味没把他逼疯,对未妶的思念也能把他逼疯。
齐向远跟秦珂的婚礼正举行的热热闹闹时,门口突然冲进一批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他们人人手里都举着最先进的微声冲锋枪,举枪瞄准现场所有来宾。当大家目瞪口呆,以为遇到恐惧袭击时,楚卫国快步走进来。
他直接冲向坐在宾客席上的楚伯南,愤怒地朝他吼道:“爸,你为什么一定要像当年逼我一样逼御风娶秦珂?御风呢?我要带他走!”
“伯父。”齐向远赶紧冲上来,想跟楚卫国解释。
“闭嘴!”楚卫国冷冷地瞪齐向远一眼,根本不肯听他解释。他今天早上才接到一个老朋友电话,说御风今天娶秦珂。他一听就知道是爸爸搞的鬼,御风小的时候,爸就跟秦老爷子给两个孩子定下婚约。可是他的儿子不爱秦珂,那天他从三亚接御风去广州时,儿子身边那个叫未妶的女人才是儿子的最爱。他不会允许爸爸像对待他一样对待御风。“爸,我不会让我儿子也受你控制!”
“楚叔叔,我是小珂。”秦珂站在楚卫国身边,大方地朝他伸出手,“齐二是我丈夫。您别发火了。”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御风跟你的婚礼?”楚卫国看着长大后出落得愈发漂亮的秦珂,就纳闷儿地问道。
“你误会了。楚叔,今天是我的婚礼,欢迎您拨空来参加。”齐向远嬉皮地笑道,“您看能不能让您那些冰退出去。他们这样用枪指着,大家都不敢喝酒啦。”
楚卫国听后,立刻朝身后挥挥手。在他的命令下,一群特种兵如来时一样,迅速退出去。
楚御风跟未妶走进喜宴厅的时候,正跟一群特种兵错身而过。
“爸!”当楚御风看到宴会厅中的楚卫国时,立刻大步上前,紧紧地抱住对方。
楚伯南诧异地看着这对父子,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二十年没见过面,不可能一见面误会就冰释。难道他们背着他和好了,却不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