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义德再出来时,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贪婪地舔着嘴唇。玩过那么多女人,这是第一个让他差点丢魂的女人,丫的功夫竟然比他还厉害。
“我的名片。”史艳秋穿好衣服后,从车窗里扔出一张名片。
她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婆婆,让她找到这么勇猛的一个小白脸。她要用冷宸的钱包养这个男人。
“想你时我会找你。”郑义德吻吻手上鎏金的名片,邪笑着朝史艳秋摆摆手。
史艳秋爬到车窗口,一把拽住郑义德的领带,将他的头拉进车窗:“吻名片我会嫉妒。要吻就吻我的唇。”
说完,她意犹未尽地再次吻住郑义德。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放开郑义德,拍拍他的脸笑道:“回头见。”
“哈哈哈,回头见。”郑义德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邪恶地笑道。
史艳秋把车开上公路的时候,身体依然没从刚才的激情里回复过来。
未妶已经三天没看到楚御风,她急得病倒在租来的房间里。她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在乎他。一想到楚伯南,她就想发火,可是对方是御风的爷爷,她这火又发不出来。
她天天去中南海,天天被老爷子的警卫赶出来,不得其门而入。
她想看看御风的病好了没有,想听听他的声音,可是他的手机被关机,坐机被断线,估计网络也断了,所以她连一点他的消息都得不到。
周亚男打开未妶的房间时,正看到她困难地给自己倒水。她赶紧跑上前,心疼地数落她:“怎么不等我过来再说?”
“亚男。谢谢你。”未妶虚弱地向周亚男道谢。这两天,她只能通过周亚男来知道一点楚御风的消息。可是亚男的消息也很少,只知道楚御风被一群警卫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公司的业务还好有齐向远跟秦海两个人,不至于陷入停顿。
“咱们是朋友!”周亚男瞪起圆眸,不满地抗议,“朋友是做什么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是。我知道错了。”未妶被周亚男逗笑。她围着小棉袄坐进沙发里,因为感冒而不断咳嗽。
“哎!你们两个。一个刚好,另一个又病了,真折磨人。”周亚男倒好水,端到未妶面前,“吃饭没有?”
“没胃口。”未妶摇摇头。见不到楚御风,她的情绪几近崩溃。还好这两天周末不用上班,不然王校长又要不满地朝她大吼大叫。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周亚男不知所措地抓抓头发。未妶是个死脑筋,认准一个人就不会改变,以前为了冷宸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现在又为了楚御风而饱受折磨。
“没事。我死不了。明天,我未妶还是一条好汉。”未妶伪装豪爽地笑着。
“对!楚伯南算什么?他阻止不了真爱。别气馁,我相信楚总总会想出办法。”周亚男环住未妶,含着泪安慰她。
“亚男,我觉得我挺傻,直到再也得不到他,才知道他对我很重要。”未妶捶捶自己的胸口,勾起迷离的苦笑说道,“他在这里,一直在。我却总把他往外推。”
周亚男破泣为笑,她捏捏未妶的脸颊,逗弄她:“你现在才明白?真笨!”
“我也觉得自己笨。”未妶蜷缩起双腿,把脸搁在膝盖上,慵懒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笨的女人。冷宸不爱我,我却傻瓜兮兮地守着、等着,直到被伤得遍体鳞伤才醒悟。楚御风那么爱我,我却把他当成青蛙,可劲儿往外推,就是不肯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