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真不是一般的狂。
“每一点!”楚御风大言不惭地笑道,“你不知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狂的你。”未妶捏捏楚御风的脸,调侃着他。
“你不就喜欢我的狂?”楚御风握住未妶的手,一根根吻着她的手指。
未妶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一阵阵苏麻,羞得立刻抽回手,退后一步。楚御风根本不允许她退缩,大掌一伸就把她拉进怀里:“小妶同志,我也喜欢你。”
临近北京的时候,温度变得很低,楚御风一边帮未妶套上毛衣,一边笑道:“多穿点。出了飞机会很冷。”
“我自己穿就行。又不是没手没脚。”被楚御风伺候得不好意思,未妶拿过还没穿的裙子跟长腿袜跑进卫生间。
楚御风霸气地倚在比沙发还要舒服的椅子里,看着未妶消失在卫生间:“别扭的女人,我又不是没看过。”
三天的海南之行让未妶跟楚御风的关系更近一步。晚上他们两人团在未妶那十几平米的小屋里,一边吃着火锅,一边感慨着北京的寒冷。
“总算暖和点了。”突然从暖和的海南回到北京,真有点不适应。未妶吃得满头大汗时,才舒服地放下筷子。
“让你去我那儿住,你偏不肯。”楚御风挑了片羊肉片,沾着辣椒酱,津津有味地吃着。
他们刚进屋的时候,这屋子里因为三天没开空调,冻得人直打哆嗦。他们俩围着被子坐了半天温度才升上来。当时未妶看到他的狼狈样直取笑他像只狗熊。
“我有我的家,为什么要去你那儿住?”未妶骄傲地说道。不住进他的家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低廉。
“我家不就是你家?”楚御风拍了未妶的脑袋一下,一双狭长的凤目狠狠地瞪了一眼未妶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不是。”未妶蜷缩起身子倚在沙发上,幽幽地说道。
如果她住进楚御风的家,她会觉得自己只是他圈养的女人,她不想那样。她依俯着冷宸生活了三年,过够那样的日子,她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没有自我的情况。
楚御风放下筷子把未妶抱在怀里,他叹了口气,然后诚恳地说道:“我知道,你是骄傲的女人。”
她要保留自尊,他只能尊重。只是这条追妻路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未然站在自己租来的店面里,信誓旦旦地跟家人说:“这回我一定要挣大钱。”
“就你?省省吧。”沈筠不以为然地坐到椅子里,看着店面有些肮脏的墙壁,“不说别的,就这前期投资也得不少钱。粉刷墙壁、做包厢、换地板,少说也要二三十万。你去哪儿找这笔钱?”
未季平抬起头看了一眼发黄的天花板:“的确有些旧,不装修怕没客人会来。”
他们当时租房子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只想着火锅店好赚钱,就盲目地租下这个店。
“你们怎么那么笨?”未然拉了把椅子,倒骑在上面,“我是没钱,可是有人有钱。”
李萍明白地指着儿子:“你是说未妶的那个超级有钱的新男友?”
“老妈聪明!”未然得意地摇晃着脑袋,“我可都调查清楚了,楚御风那家伙没有百亿也有几十个亿的资产,给我这个准大舅哥投个几十万那不是小菜一碟?”
“那么有钱?”未季平听后,立刻兴奋地坐过来,“小然,你不会搞错了吧?也许只是跟人家大款是同名同姓。”
“就是!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知道那个楚御风真是楚伯南的孙子?”沈筠不相信地说道,“咱们家未妶要是有那么好命,也不会被冷家给赶出来。”
“我们家小妶就是好命!总比某些女人要好。”李萍嘲讽地看着沈筠。再怎么说未妶也是她女人,容不得一个外姓人这么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