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臻的酒才喝了一半,就扑通一下倒在桌子上,眼睛紧紧地闭上,任齐向远怎么担忧地呼喊,他也没睁开,只是在嘴里痛苦地喊着一个名字:“云澜……”
齐向远听到那个名字,立刻摇了摇头。记忆中的大嫂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十几年过去,他已经记不清对方长什么模样,只知道大哥为了那个叫云澜的女人痛苦了十六年,也自责了十六年。他摇着齐向远的胳膊,轻声说道:“哥,回屋睡。”
齐向臻像没听到弟弟的话,睡得像个死人。
楚御风见状,笑得极度嚣张:“齐二,你扶齐哥回房。我去看看齐磊。”
“你别时间太久,下午三点还要开会。”齐向远怕楚御风一看到未妶就把理智抛到脑后,于是赶紧提醒他。
“知道。”楚御风起身朝楼上走去。
楚御风推开齐磊房间的门后,看到未妶正聚精会神地给齐磊讲题。
“未妶,你还要讲多久?”楚御风坐到未妶身边,一边搂着她一边问。
“楚叔,要讲一下午。怎么?您打算替姐教我?”齐磊顽皮地调侃楚御风。
“你用得着我教才怪。”楚御风咕哝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齐磊一眼。
“御风,你别在这儿捣乱,我们还要十分钟才休息。”未妶不满地推开楚御风。她正给齐磊讲得起劲,楚御风就突然跑过来,这让她很头痛。他一出现,她的心就没法平静,齐磊也静不下心,所以她非常坚持地把他推出齐磊的卧室,在关上房门前,对他笑道命令:“十分钟后见。”
看到门板在自己面前合上,楚御风不甘心地挑挑眉。他的魅力还敌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他把手插在裤口袋里,潇洒地倚在门旁的墙壁上,回忆着与她相遇的点滴。他们的关系至少已经比初见面时前进了一大步,他连冷宸那么大的障碍都能扫清,还用怕齐向臻?自信的笑容绽放在他的唇角,他狭长的凤目弯成月牙,笑得嚣张与狂放。
齐向远把哥扶进卧室躺下后,从哥房里出来,正看到楚御风倚在墙上,他调侃地笑问:“谁那么大胆子敢给你吃闭门羹?”
“除了那个胆小的女人,还能有谁?”楚御风挑挑眉,朝齐向远伸出手,“有烟吗?”
齐向远掏了掏口袋,从烟盒里就拿出两根中华,他把其中一根递给楚御风:“就还两根,咱兄弟正好一人一根。”
“谢了。”楚御风接过香烟,掏出打火机点燃,“齐二,如果我跟齐哥两个人都掉进河里,你先救哪一个?”
齐向远挑挑眉,突然咧开嘴豪爽地笑起来:“这个如果不成立,因为你们俩游泳都比我强,就算真掉河里,也应该你们一起救我。”
楚御风利眸一瞪,不满地说道:“我会一脚把你踹河里。”
“不怕,我有救生衣。”齐向远毫不在乎地笑道。
“齐二,我很认真。”楚御风这一辈子最重视的朋友就是齐二,他不希望因为齐向臻的关系而影响到他与齐二的兄弟情。
“御风,我也很认真。感情这东西靠的是缘分,是你的我哥抢也抢不走,相反如果未妶跟我哥有缘,那你费尽心机也没有用。我不会帮你们任何一个,因为你们都是我最亲的兄弟。”齐向远说完,就眯起大眼,悠闲地吐着烟圈。
“是兄弟!”楚御风伸出手掌紧紧地握住齐向远。他的不帮论其实正体现出他对自己的重视。
“永远的兄弟。”齐向远弯起灿烂的笑眸,与楚御风握在一起。
这时候未妶正好打开房门走出来,她一出来就被烟味呛道,轻轻咳嗽起来:“能不能别让我们吸二手烟?”
楚御风赶紧把烟掐熄,站起身子迎上去:“辅导完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