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之前,我打电话预订的。漂亮吧?”楚御风炫耀地咧开薄唇,露出一个倾倒天下的笑容。他把花放到未妶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收下它。”
“我收下的只是玫瑰花。”未妶接过花,意有所指地说道。她低下头,用手指摆弄包裹花束的包装纸,然后把花放到鼻子前闻,“真香。”
“革命尚未成功,御风仍需努力。”楚御风握着拳头,给自己鼓劲。
“切!楚御风,你把我当什么了?万里长征?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攻下我?”听到楚御风的风,未妶不满地抬起眼睛瞪着他。
“小米夹步枪。”楚御风充满豪迈地说道。似乎他真把未妶当成万里长征,正打算排除万难把她这个顽固的目标拿下。
“那你就慢慢攻吧。万里长征你才刚迈第一步,后面还有一万里呢。”未妶俏皮地勾唇一笑,故意打击楚御风的自信。
“不是已经快到终点了?”楚御风戏谑地眨眨眼。
“终点?你要做好八年抗战、三年内战的心理准备。我可不是那么好追的。”未妶骄傲地说道。她不会那么容易就点头接受楚御风,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个,她也要认真考虑。男人总是下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就不再珍惜。如果她轻易点头,她怕楚御风也像那些庸俗男人一样,把她弃若敝履。就像冷宸。冷宸的脸出现在未妶的脑海,像针一样又刺痛她的心。她甩甩头,努力把他赶走。过去了就过去了,她不会再回头。以往的爱与眷恋都被她埋进深海,再也不准备捞回来。
楚御风把玫瑰拿开,将她拽到胸前,“女人,咱们抱也抱过,吻也吻过,睡也睡过,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肯接受我的?”
听到楚御风的话,未妶立刻红了脸,她不悦地呛声:“谁跟你睡过?”
“前天晚上。”楚御风理直气壮地回答,“你忘了在谁怀里醒过来的?”
“那只是纯睡觉!”未妶慵懒地眯起杏眸,盈着浅笑说道,“就算真睡过又有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想要我负……责……唔……”
楚御风气得封住未妶的唇,直接用行动来表达他的决心。
后面突然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楚御风不悦地松开未妶,从凯迪拉克里探出头。在楚氏专属的地下停车场,谁敢对他有意见?
只见周亚男从秦海的白色宝莱里探出头,凶悍地向他挥挥拳头:“楚御风,要吻回家吻去!别堵着路妨碍别人!”
“亚男?”未妶红着脸埋进楚御风怀里。怎么就被亚男看到了?她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自己跟楚御风的关系。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跟冷宸离婚的事?
“周秘书说的有理。我们回家再吻。”楚御风开心地笑着将车开出停车场。周亚男的适时出声倒让倔强的未妶变成小鸟,紧紧地依偎在他胸前。这算是飞来的艳福吗?被他依赖的感觉真不错。
看着楚御风的凯迪拉克离开,周亚男望望秦海:“你说未妶跟着楚总会幸福吗?”
“相信你的直觉,楚总绝对值得信赖。”秦海一边开车,一边扭过头看着周亚男,“明天要去法国,你要不要准备些东西?”
“真要去?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玩笑。”周亚男怔忡地说道。
“楚总从不开玩笑。”秦海冷酷地说道。他脚下用力一踩油门,宝莱就驶上快车道。
“去法国?可我没护照。秦特助,没护照我连海关的门儿都出不了。”周亚男突然想起护照的问题。
“这个你不用操心,楚总下午已经派人去外交部办理。明天准保给你放到办公桌上。”秦海轻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