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保证没说谎。”楚御风郑重地竖起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是我美国留学时的室友,一个很开放的法国女人。她对我来说就只是床伴,没有任何意义。”
“花花公子。”把女人当暖床的工作,还敢说自己纯情。荒谬的逻辑!
“我不是!”楚御风努力为自己辩驳,“当时的我没遇到你,不知道该为你守身如玉。未妶,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
如果早知道会遇到一生的眷恋,在美国留学时再怎么寂寞,他也不会接受那个法国女孩。可是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他不想隐瞒未妶。
说谎不是他的性格。
“楚御风,你的过去跟未来我没有兴趣知道。还有不要轻言承诺,到时候不能履约会很难堪。”未妶推开楚御风。她知道自己有些蛮不讲理,可是在刚经历一场婚姻后,她根本没有力气再接受楚御风。
“我有信心。”楚御风笃定地说道。
这些年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不是没有,甚至可以说太多,他都没有接受过。他把心思都放在事业上,拼命扩大楚氏王国的版图。直到遇到未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寂寞,有多渴望一份爱情。她就是他心中最独特的百合,开在心上,永远也不会凋零。
“是我没有。”未妶凄迷地苦笑,她落寞地转身,走出楚御风的房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没有信心再经营一份爱。
她离开后,楚御风的俊脸绷紧,冷酷得仿佛有人欠他几个亿:“冷宸,你真不该伤害未妶。”
失眠一夜的冷宸顶着熊猫眼走出卧室。他一会儿还要约未妶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真怕再见到她自己会反悔,不能实现对楚御风的承诺。未妶对他不仅仅是老婆,她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晚上睡觉时,再也不能抱住她如玉般沁凉的身体,头痛时也没人给他按摩太阳穴,晚上饿了也没人为他做宵夜……
未妶就像毒液,早就侵袭到他的四肢与骨血。突然失去,他非常不适应,就像丢了半个灵魂,他的人已经不完整。
“未妶呢?这么晚都不知道起床!早餐还要我来做。她这个媳妇怎么当的?”吕淑萍见儿子独自下楼,就刁钻地问道。
以未妶的出身,成为他们冷家的媳妇就该感恩戴德,勤勤恳恳,为冷家做牛做马。可是这都日上三竿,她还没起床。
“你少说两句。”冷启山冷漠地看了吕淑萍一眼。昨天他还以为吕淑萍变了,没想到昨天的她就只是昙花一现,今天就又恢复到刁钻不讲理的样子。
冷宸垂下黑眸,没有表情地说道:“爸,妈,未妶不会出现了。昨天我跟她已经签字离婚。”
“什么?!”一直沉稳的冷启山惊讶地跳起来,“未妶那么好的女人,你怎么会跟她离婚?去把她找回来!”
“离了就离了,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家小宸还怕找不到媳妇?”相对于冷启山的激动,吕淑萍倒显得平静许多。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我的事才刚摆平,小宸就闹离婚,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知道会有多大影响。我的政敌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出丑,我们竟然主动给人家制造机会。”冷启山严肃地说道。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他们父子俩都不能出一点点差池。
“离已经离了,爸妈,你们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去上班。”冷宸几乎没吃下任何东西,一想到他用未妶换来冷家的平静,他就后悔地想杀了自己。
看到冷宸起身离开,吕淑萍错愕地望了望他,然后对冷启山说道:“启山,小宸为什么离婚?是不是未妶给咱儿子戴绿帽子,咱儿子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