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冷启山的话,王琪有些震惊,就在不久前,三百万都能把他愁死,现在他竟然轻易就答应给德子一千万。看来他这段时间贪污不少。要说对他这么大的官来说,想搞到一千万的确很容易,随便给人办几件事就有了。她相信他不会把钱交给他那个泼辣的老婆。吕淑萍的不够温柔反倒成全了她。看来以后她只要抱紧冷启山这条大腿,他的钱就全是她的了。
“启山,你真是我的好男人。”王琪感动地吊住冷启山的脖子,就想亲他。
冷启山看到有行人路过,立刻拉下王琪的手:“会让人看到。”
“好吧。你慢点开车。”朝冷启山摆摆手,温柔地送他离开。
冷启山有些恋恋不舍地发动引擎。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再回到那个有吕淑萍的家。他与吕淑萍简直没有共同语言,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大多数时候,他宁愿闭嘴,也不想听吕淑萍那世俗的唠叨。
冷启山离开后,王琪转过身正要上楼,就被郑义德从后面拽住。
“跟老情人幽会完了,还不给我回家?”
“你不是把我卖了一千万?既然你要钱不要人,我还回去干嘛?”王琪讥诮地看着郑义德。在他眼里,钱比他爹还亲。她真后悔当年嫁给郑义德。她嫁给郑义德时,他爸爸的生意正做的红火,她以为他是钻石单身汉,就接受他这个花花公子的未婚。可惜没过两年,他爸爸就破产跳楼,害她什么也没捞到。郑义德除了跟一群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根本不知长进,仅剩的一点家产也都被他败光。如果不是她手腕高明,勾搭上冷启山这样的大官,他能过得这么滋润?
“我哪能不要你?我那不过是骗冷启山的话。不这样他能往外拿一千万吗?”郑义德抱住王琪,垂涎地看着她的美色。虽然他上过的女人不少,却没几个像王琪这么风骚。一想到冷启山在王琪身上为所欲为,他就觉得那一千万要的还不解气。
“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许再找他麻烦。还有,那一千万咱俩五五分。”王琪倨傲地睨着郑义德。上一次冷启山给他那几百万,她没见到一分钱,全被他挥霍干净,所以这次她学精了,钱是她挣来的,郑义德必须分给她一半。
“咱俩谁跟谁?用分那么清?你要钱跟我要就行。”郑义德把王琪推进自己停在一边的汽车里,邪气地说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郑义德,我当年没跟你离婚已经很对得起你,你不要太贪心。这钱是我的皮肉钱,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一个子也得不到?”王琪厌恶地推开郑义德,充满威胁地说道。
“哎呀,老婆,咱俩有事好商量。”郑义德见到王琪生气,立刻软下来。
“五五分?”
“成!”郑义德立刻点头。他怕王琪使坏,真让他一分钱也拿不到。他老婆已经送给冷启山,不能连点好处都捞不到,那样他这顶绿帽子戴的可就太不值了。
“这还差不多,开车!”王琪像女王一样命令郑义德。
冷宸回到家的时候,未妶竟然拿了根烟站在窗前。她不太熟练地猛吸了一口中华,就被烟味呛得直咳嗽。
“怎么突然想起吸烟?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对烟味敏感。”冷宸走上前,夺走她手中的香烟,轻声问道。
“只是想了解一下,为什么明明那么难闻的烟味,却有这么多人喜欢。就像有些女人,明知道有毒,男人们还是要一尝再尝,趋之若鹜。”未妶说的话有几分深奥,就像一个人生哲理。
“别想太多。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吸毒。”冷宸背转过身,把香烟掐熄丢进垃圾桶。
“冷宸,如果有人说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未妶环抱着胸倚在窗台前,认真地观察冷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