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妶的心有些冷,没想到冷宸会这会这样说她:“你放心,我知道你们冷家丢不起人!”
未妶就像一只带刺的玫瑰,说出来的话伤了冷宸,也伤了自己。
她知道自己出身卑微,在外人眼里根本配不上高干子弟出身的冷宸。可是她也有她的自尊与骄傲。
原以为只是外交部举办的舞会,没想到参加舞会的不只是外交部的官员,还有许多中央领导与部委领导。站在一群高官与贵妇中间,未妶觉得自己就像一根不起眼的小草。听着贵妇们在谈论哪件衣服多少钱,谁的珠宝有多少昂贵,她感到非常无聊。透过人群,她看着在高官中间谈笑自如的冷宸,觉得自己跟他像隔了一座大山,她竟然看不透他。
“抱歉,我失陪一下。”未妶委婉地跟几名贵妇说道。
一直扯着像傻子一样的笑脸,她要坚持不下去了,再不出去透透气,她觉得自己会闷死。
未妶提起长长的裙摆,走出舞会。
一个神秘的男人露出不羁的笑容,跟同伴说了两句话后,就跟在未妶身后走出去。
未妶倚着阳台的栏杆,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发现自己真不适合做名贵妇,虽然嫁给冷宸就意味着她已经成为高干儿媳妇。她真希望冷宸能平凡一点儿,让她跟他的距离不要这么远。
已近冬天,空气有些冷。未妶拉起围在肩上的貂皮围巾,把脸埋进那暖融融的毛里,这是冷宸为她亲自挑选的,包括她身上的黑色曳地晚礼服,当冷宸为她带上珍珠项链时那幽深的目光让她有种被重视的感觉。他很在乎她吗?她迷惑地沉思着。
“在想什么?笑得像个傻瓜。”突然在她身后冒出一个声音,吓了她一跳。
“是你。”未妶回过头,看到楚御风就站在她身后,他健壮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背。她不满地瞪楚御风一眼:“离我远点!”
楚御风后退一大步,然后正经地问道:“这么远够不够?”
未妶被他的表情逗笑,她微扬起唇角,笑着说道:“不够。”
楚御风再退一步就会贴在门板上,他索性不再后退,反而重新走到未妶面前,嘿嘿地笑道:“你别那么吝啬,也分点空间让我待会儿。”
“就知道你不会听话。”虽然跟楚御风只共处了一晚,未妶就已经深深体会到楚御风的霸道。他岂是会任人摆布的男人?
“你还挺了解我。”楚御风狂傲地笑起来。他整齐的牙齿又让未妶想起黑人牙膏。她竟然找不出他外貌上的缺点。他的鼻子很挺,是那种透着坚毅的鼻型,他的眼睛漆黑似墨,又深幽似海,狂放不羁时又像两团火焰;他的唇是那种很适合接吻的唇形,非常性感。上帝在造他的时候一定受了他的贿赂,才把他造的如此完美。
“轻狂都写在你脸上,还用我了解?”未妶歪着头,研究着楚御风的表情。这个男人连他爷爷都管不了,估计这个世界上真就没有管得住他的人。那晚在广济寺听到他怎么设计他爷爷妥协,她就已经了解到这个男人的狂傲不羁。
楚御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就伸出大掌环住未妶的肩膀。被他突然搂住,未妶有些不自在,她立刻甩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似乎未妶的疏离早在楚御风的意料之中,他笑着转过身,背对着栏杆,别过头专注地看着她的脸:“每次见你都一身黑,真像只黑鸭子。”
未妶用不满的语气抗议:“你这是拐弯抹角地骂我丑?”
楚御风立刻扬起双手道歉,他脸上的笑容透着诡诈:“口误,是黑天鹅,高贵的黑天鹅。”
“这还差不多。”未妶满意地抿起唇,露出淡雅的浅笑。
楚御风突然靠近未妶,在她耳边低语:“你觉不觉得咱俩是绝配?”
“我跟你?”未妶诧异地看着楚御风,她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他的衣服,他竟然也是一身黑,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带是那种时尚的细长型领带,潇洒地在胸前系了个扣,他的下身是条笔挺的黑色长裤,这一身打扮更彰显出他的酷与帅。“我看是绝对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