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脏我的西装,怎么赔?”秦穆之站直身子,整理着领带。
白他一眼,有些不屑,洛丽圆滚滚的眼睛都不看他:“什么西装?你莫要血口喷人咯,真的是。”
“我记得,那学校里面有监控,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秦穆之好整以暇,看着面前这个狡猾的萝莉:“到时候,你不赔也得赔。”
秦穆之真不是差这点钱,只是这女人实在可恨,耍了自己之后就不认账,现在还装作不认识自己。
“我在最美的年纪遇见你,真的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洛丽说得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面前这家伙生吞活剥。
看不惯他,干不掉他。
“我那西装也不贵,就十几万。”
十几万这三个字,差点把洛丽呛死:“卧槽,十几万?冥币吧!”怎么不去抢?
“赔不赔?”丝毫不理会她的惊讶,居然敢这样耍我?他秦穆之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这样耍自己。
“赔,当然赔,不就两个肾嘛,我还摘得起。”狗屎玩意,沙雕总裁,你怎么不上天,你的脖子怎么顶着一个略微有颜值的猪脑袋?
嘴上应着好,心里骂了他千万遍:“您等着,我这就卖肾赔给您!”跟你说话,我都觉得尴尬,洛丽自觉,自己和霸道总裁相冲。
被晾很久了白芍,终于看不下去:“麻烦两位有事情出去说,我要换衣服了。”时间可不早,她还得回去排练呢。
“好嘞,我先上个厕所,你等着我赔给你!”洛丽背好双肩包,吭哧吭哧跑进厕所。
秦穆之和白芍在外边等着,一个等着人出来她去换衣服,一个人等着她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