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唇角冷扬了下,朝四周围观的工作人员看去,他们看向单陆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显然,单陆刚作势打她的那幕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了,她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尽显得狼狈的单陆,“你当真觉得我傻吗?”
战西洲这才知道原来她是故意刺激他让他动手打她的!
他蹙着眉,她是他的女人他如何忍心看着她受人欺负!哪怕,她这么做是为了对付单陆!
他不会再眼看着她再受任何委屈的,哪怕,她是在故意算计也不行!
他看了眼挣扎着起身的单陆,紧攥着苏梦的手朝他道:“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更何况,苏梦还是我战西洲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如今,你竟然还敢当众出手打她,你是当我死了吗?!”
苏梦生怕他做出点什么影响了她的计划,刚准备伸手拉他,听他道:“这件事我不会这么容易算了,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苏梦听他如此说,这才长舒了口气,她真怕他直接来了句:你给我滚出剧组!
战西洲说完,松开了她的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离开,她临走的那刻看了眼瞪着他的单陆,他现在心里头肯定气死吧?被她佯装失误打了扇了他不下十次,现在又被战西洲亲眼目睹他打他,给他难堪……
两人走的时候,单陆看着围观着的工作人员,见根本没有人要上来扶他的意思,脸色那叫一个难堪,他爬起来的时候,关谋说着“现在所有人休息半小时”,说完,他朝单陆走来道:“单陆,我希望你能清楚,我是这剧组的导演,我能留你下来,也能随时换了你!再有下次,我绝不姑息!”
单陆用力咬着牙,他们只看到他想要打苏梦,怎么都看不见苏梦装作一副不会演戏的样子,一直在故意ng打他?他心里的那个气啊!
在关谋走后,走去自己休息的那处躺椅上,一脚踹翻了椅子!
徐诗画过来时见他怒着,急忙拿毛巾帮他擦着脸上的水,佯装关切道:“单陆,你没事吧?”
单陆看向她时,见她故意佯装羞涩,然后拿着毛巾的手从他脸上擦着一直到脖子,再到胸口。
他心里有怨气,看了她眼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毛巾自己擦着。
徐诗画面色微僵了下,然后看了圈四周,故意问道:“你助理呢?怎么今天都不见你带助理来啊?”
单陆擦着自己身上的水,仍旧没搭理她,她撇了下嘴,打量着他的身上又道:“你看你这身上,全都是泥水。这穿着可怎么舒服啊?你要不要去找造型师重新换身衣服啊?”
单陆擦脸的手微顿了下,见她拉住他的手道:“快去吧,你这样万一感冒了接下来可怎么拍摄啊?”
换衣间里,剧组造型师帮他找了身一模一样的拿给了他,他进去换的时候,徐诗画也进去了,“要不然,我帮你换吧。”她帮他脱着身上的衬衫,待解得只剩下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手便不规矩起来。
单陆正因为苏梦的事情烦闷,见她主动送上门来让自己纾解压抑,便就不客气了……
很快,造型师就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关谋,关谋收到消息后,就将这件事告诉给了苏梦。
她说过想亲自动手,所以他便给她提供这个机会。
苏梦接到他电话的时候,立刻就准备跑去现场。
战西洲见她二话不说从自己车里跑出去,赶紧也跑步追了上去。
换衣室外面,是一小片树林,苏梦在偷看了眼里面火热的场景后,赶紧就将手机摆在了外面的窗台上,然后只将手机的摄像头露出去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拍照,在她约摸着时间差不多后,她看都没看里面一眼,直接拿着自己的手机,拉着不知何时蹲在自己身边的战西洲跑开……
她一路跑回了战西洲的车上,然后在落座时方才摁了暂停,点击播放时,战西洲刚好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她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脸上面无表情,甚至看得出来心情也是格外淡定的。
战西洲看到她这样,想到上次她在他家里看电影的时候,似乎也是这幅样子,似乎在她眼里这些画面不是肉欲,而是艺术,他耳根微红着,不自然的看向车窗外。
然后听着滴滴滴的声音响了几下后,手机里的人声放大,“苏梦真的太过分了,竟然故意ng打你!”
“……”
“你跟苏梦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看你这脸,都被他扇成这样,我好心痛。”
夹杂着异样的声音,单陆说道:“她欠我的,我早晚会让她还回来!”
“你跟苏梦之前是有过什么恩怨吗?”
“不是她的,是她妈的。”
战西洲听闻这句,这才蓦地朝苏梦看过来,原来,春暖是她的母亲!?
不过也难怪,若是其他什么人,她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在意!
苏梦看完了全部视频后,还在想着该怎么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段视频给放出去的时候,听闻战西洲问道:“你这些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给你打电话,你的语气都是不冷不热的?”
苏梦听闻,这才关了手机朝他看去,“没有啊。”
战西洲盯着她看着,“没有?”
苏梦刚准备躲闪视线,下巴就被她给捏住了,随后,他炙热的吻覆盖上来,在亲的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方才松开她,然后看着气喘吁吁的她道:“你看,你现在甚至都不回应我了。”
苏梦的脸羞红,“我……”
她刚咬着唇,战西洲便碾着她的唇让她松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头涩然,这几日虽然她表现冷淡,但其实她的心却备受煎熬,她怕,万一她母亲的抑郁跟他父亲有关,她该怎么办??
战西洲突然间搂住了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与你一起承担,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战西洲在给她机会,她总什么事都不愿给他说,不愿跟他分享,这让他总觉得她跟他之间好像还有距离。
他想,如果她开口同他说起的话,他肯定会把自己所调查的全部真相都说给她听。
苏梦却终究是怕了,怕有那个万一,她不想到时候让他跟着自己一起难过。
她靠在他肩膀上缓缓摇头,“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来了例假,心情浮躁。”
战西洲眼底晦暗,终究她还是什么都不屑同他说,“苏梦……”
咚咚,车门上突然传来声音,苏梦意识到有人敲门时,立刻就将战西洲给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