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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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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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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晨一淡笑,“我不饿。”

    说罢,便走了出去。此刻,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女人在哪儿?

    流云望着她,满脸惊讶,不知她为何去而复返,不过,似又想到了什么,了然一笑:“看来,晨一已经猜到了?”

    流云脸上挂着一贯慵懒的笑意,依旧亲切的唤她“晨一”,好似昨日的一切从未发生,他和她如同以前,他远远的守护着她,而她,总是清醒的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距离比友情亲密,却比爱情疏远,那是,亲情。正如她所说,她一直把他当作兄长,那么,就让他以兄长的身份守护她。

    林晨一迎着他的目光,一时竟有些怔仲。她以为流云不会原谅她,她利用他对她的爱,利用她自己,逼迫流云放手。可是,看到流云明媚的笑容,她释然的笑了笑,流云不怪她。她走进房间:

    “我来,是想问,她在哪里?”

    从流云的表情,她知道,她猜对了。所以,她开门见山,一语中的。

    流云叹口气:“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你我成亲的前一天晚上,她来过,说是要送我一份大礼。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份大礼是何物?”他顿了顿,继而道,“现在想来,她早已算计好了一切,只是可惜,我执迷不悟,如愿的让她看了一场好戏。”

    林晨一劝慰道:“你不必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

    流云黑玉一般的长发闪着细碎的光点,迷茫闪过精致的脸庞,“她如此难为你,难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你寻找落英草的用意?她如此煞费苦心,必定和那白家有天大的深仇旧恨。”

    林晨一望着天边的舒卷的浮云,眸光悠远,缄默良久,她淡淡道:“谈不上什么深仇旧怨,只是一个女子未解开的心结罢了,若非要说有仇怨,那也是她欠白家的。”

    流云也不知她的下落,看来只有靠自己找,既然她能够潜入邀月山庄,将落英草换走,必定就隐身在这四周,或者,就在自己看不见的某个角落里窥探着一切。

    也许,林晨一心中一动,她会自己找上来。

    春日潋滟,芳草凄凄,杨柳扶风。青石板路上的女子凝眉思索,白色衣裾飘飞,恍惚间,仿若天际飘落的一片浮云。女子忽然顿住脚步,她转过头,望向拐角处的一片密林。淡漠的脸上蒙上一层凝重之色,银针从长袖中倏然滑落于指间。

    若是刺客,青天白日行刺,太不遵循常理,若不是,这浓郁逼仄的杀气,又从何而来,而且,迎面吹来的风里那股腥甜的气息,似曾相识……

    “乖徒儿,你先,还是我先……”

    树荫后,花白胡须的老者,正对着一相貌清秀的少年嘟囔自语。老者头发凌乱,灰蒙蒙的眼中时有癫狂之态,不似常人。而那清秀少年大约十岁左右,唇红齿白,眼瞳清澈,眉目间隐然流露清逸之气。少年身后,赫然盘踞着一条水桶粗的白蛇,眼珠莹绿,血口大开,煞是乖巧的随在那少年身后。少年听罢,对老者道:

    “师父,不如先让虫儿进去探听虚实,我们到晚上再动手,不可急于一时。”

    比起以前,师父更加癫狂了,竟不顾此时是白天,非要来此地。而他,也只有认命的份儿……

    居然是他们。

    林晨一望着花老和若竹,紧了紧手里的银针。他们出现在此,一定是奉了慕容烨的命令。想不到,时至此日,慕容烨还不肯收手。而花老依然被他所用,也就是说,他尚未找到那名女子。

    过去的一切仿若又回到眼前。

    她初来时,慕容烨强迫她服下噬心,逼她就范。

    西冷湖画舫上,非礼她,对白逸尘出言不逊。

    白家主宅,当众污蔑她背叛白家,羞辱白逸尘,以卑鄙的手段夺取白家家产,更令白逸凡远走江州,至今未归。

    月老庙外,将她推下悬崖,饱受离别之痛。

    如今,终于按捺不住,又想来取白逸尘的性命么。

    而花老,就是眼前这个半疯半傻的老人,昔日月阁的四大长老之一,背叛了白洛,借凌幽若之手给年少的白逸尘服下魅魂,在她身上下了蛊毒。

    “你们若是想进去看人死了没有,那就不必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活得好好的。”

    花老和若竹闻听,大吃一惊,抬头望见一清冷女子站在不远处,她淡淡的笑着,一双明眸清亮如水,冰冷如霜。若竹神情闪过讶异,花老沉吟,像是在思索她到底是何许人。林晨一兀自不动,林间有风吹过,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身上,恍然若梦。

    “原来是你,丫头,原来你没死。”半响,花老突然忆起来,指着她道,随即,他脸上闪过害怕的神色,往若竹身后躲了躲,“你到底是人是鬼?”

    若竹亦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她,太子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皇上为了安抚楼丞相,下旨赏赐了不少金银。白色蟒蛇闻到生人的气息,几次欲要吐着鲜红的蛇信扑过来,都被若竹制止。说不清为什么,他对眼前的女人,隐隐的有一份期待,他不想她有事,当初听说她死的消息,他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林晨一认得若竹身边的白蟒是那时白逸尘留下的那条,想起白逸尘,女子眼眸中闪过温柔,那个男子,太过善良仁慈,偏偏又被迷一般的身世所累。既如此,她便替他来了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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