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伊人水眸中闪过怒意,厉声道:“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
此时,一下人打扮的人走上来,对着楼伊人跪下道:“小人见过大少夫人,今天早上大少夫人将白家的房产地契交于小人,让小人交与二皇子,并说白逸凡必死无疑,白家以后要仰仗二皇子,夫人交代过的事,小人牢记在心。”
楼伊人认得此人就是早上出府时撞见的那个下人,一时气愤,指着他道:“你,你说什么?”当时见他鬼鬼祟祟从白逸凡的书房出来,便觉得不对劲,只是当时也没有多想,谁料到他竟然是……
陈管家从刚才就一言不发的望着这一切,这时站出来道:“老奴敢问大少夫人,可认识此人?”
楼伊人扭头,不愿再看地上那人一眼,道:“我不认识他”,殊不知她这样的举动更让旁人以为她做贼心虚,不敢面对。
陈管家苍老的声音响起:“老奴今日在大少夫人出府后见过他,当时他说是大少夫人院里新来的下人,听命于大少夫人。”
楼伊人一愣,道:“早上之时,我也问过他,他说是二少爷的随从,……”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冷冷的看着慕容烨,果然,一切都是阴谋,她再多说也是无用。
楼伊人指着慕容烨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管事模样的人道:“大少夫人,难道你想抵赖不成,那日是你哭着求二皇子说,不愿在一个傻子身上浪费一生,要二皇子帮你,并愿意一并将白家的家产奉送给二皇子。”
楼伊人只觉阵阵寒意袭来,她面色苍白,茫然的望着陈管家,道:“我没有,你们不要听他胡说。”
此时一阵阵小声的议论传遍了整个大厅。
“原来大少夫人是这样的人,平时真看不出来呀。”
“是呀,平时看起来对大少爷那么好,原来……”
“哼,好什么,以前还不是对大少爷动则打骂,我说这两个月怎么变好了,原来是有阴谋的。”
“前几日大少爷受伤的时候,我见少夫人在府内四处走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原来,是为了找白家的地契账簿。”
“亏得上次大少爷还因为她受了伤,想不到这样对白家,真是的恶毒的女人。”
“这样的恶妇就应该把她赶出去。”
“对,把她赶出去。”
“休了她。”
楼伊人将这些话听在耳中,惨然一笑,幽幽道:“这就是你的目的,把我赶出白家?”
“大少夫人,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离开白家,这会事情败露了,怎么反怪别人。”那管事的人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慕容烨阴沉的眼眸中闪过寒意,抬手阻止道:“不得无礼,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宫。”
那管事一见,低头答应,随即对厅中众人道:“二皇子看在大少夫人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明日一早,白府内的人定要搬离此地。”
楼伊人面色惨白,看着下人们不屑,鄙夷的目光,心中一阵酸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摆明了就是陷害。
陈管家走上来道:“大少夫人不必难过,清者自清,老奴相信大少夫人是无辜的,大少夫人也绝不会那样说大少爷的。”
楼伊人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里有些苦涩:“我知道。”
“老管家,你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
“是啊,我们就要被赶出去了,还不是拜她所赐。”
“老管家,你不要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大少爷的。”
“说不定,二少爷的死还跟她有关呢。”
下人们你一句我一句,恶毒的话差点把她淹死,人言可畏。
楼伊人慢慢向外走去,刚出门,蓦地站住了,白逸尘怔怔站在长廊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