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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怒:“这世上还出了什么大魔头?告诉爸爸,爸爸要为你报仇!”
“大魔头在此!”圆圆扛着方方走了过来:天啦,方方身上系着一条洁白的裙子——用花花的鸟毛编成的裙子!
我怜惜的摸扶着花花光光的翅膀:“花花,你疼弟弟也不要疼到这个份上,他小孩子不懂事要鸟毛玩,你剪一根哄哄他就是了,怎么能把毛都拨光了送给他?拨毛献爱是件多么令人身心疼痛的事情!你不怕受苦,但爸爸心疼啊!”
“爸爸,花花才没那么大方呢!”圆圆打断了我对他们姐弟情深的幻想:“她是蓄意挑衅方方,被方方打败后硬拨掉的。”
什么?方方打得过花花?
“花花,难道你师母没教你白痴神诀吗?”我疑惑了起来,洁儿不像是个偏心眼啊!
圆圆老大的不高兴:“对于爸爸这种诽谤妈妈的不良行为,我要向妈妈打小报告!”
我有点害怕了。
圆圆得意地说道:“要是爸爸把给我的优惠条件同样给予方方,我可以考虑不做这个小人。”
你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方方才这么小,我怎么会舍得去打他?我瞪着圆圆:“我疼方方和花花胜过疼圆圆,给他们的条件,会比给圆圆的更优惠!”
看来圆圆受的打击很是不少,她的眼睛又开始要泛酸水了。唉!我对宝宝是不是有点.过于残酷了。
“不过,爸爸疼你们的标准是可以变更的。”我得给这小丫头一点希望,省得她老是给我找麻烦:“从现在起,家里将制定乖宝宝夺标大赛!
现在花花的爱心指数是两颗,方方也是两颗,圆圆只有一颗。每周获得乖宝宝称号者,将奖爱心指数一颗,以后谁的爱心指数最多,爸爸妈妈就最疼谁!”唉!孩子多了也不是件好事,胡萝卜加大棒是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唯一的选择。
“圆圆,告诉爸爸,花花和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蔼地看着圆圆:“这可是爸爸给你表现乖宝宝的机会啊!”
“是这样的。”圆圆用小手揉了揉酸酸的眼睛:“我为下周谁帮爸爸洗短裤的事和花花打赌,我赌她打不过方方的一只手,谁知花花生气了,她说她如果连方方都打不过,就把全身的毛都拨下来给方方做‘霓裳羽衣’。如果方方输了,就要圆圆叫她三声‘姑奶奶’!
爸爸,花花不但大逆不道、要做您的姑妈,还意图阴谋篡位,想当我们门派的老太后。”看来圆圆扯蛋的本事大有长进,竟搞起指言栽脏的政治阴谋,唉!也算是她的智商有点长进吧——虽然不那么阳光,但总比做一个白痴好吧,我竟然有些欣慰起来:宝宝也知道落井下石、趁势打击政敌了。
我看着缩在角落,簌簌发抖的花花,对她抱以极大的同情。但她这种好欺弱小(以为方方只是个力气大一点的傻蛋)又莽撞轻浮的性子得改改。我对她说道:“对于你欺师灭祖的行为(好大一顶帽子!),爸爸念在你幼小无知的份上不再追究,但你的爱心指数要减掉一颗半。从现在起,方方才是爸爸妈妈最疼的乖宝宝!”
我把方方高高地举起,正要完成这个册封乖宝宝的仪式,谁知我的话刚落音,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怎么回事?这大晴天的怎么会下雨,有点咸咸、有点骚骚
“嗯啊嗯啊!宝宝尿尿!”方方正在乐呵呵的笑。
天啊!这傻小子竟在要紧关头往我的头上撒了一泡尿——是可忍,熟不可忍!
“方方的爱心指数也要减掉一颗半,现在!圆圆才是爸爸妈妈最疼的乖宝宝!”我大吼一声,高高的举起了圆圆。
九九、乖宝宝夺标、天道魔道(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