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午我可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冥思苦想要做个怎样的营销计划。正抓耳挠腮抓头皮时,叩叩叩几声清脆的敲门声传来,“谁呀?来了!”又是谁来了呢?是不是李嫂子又转回来了,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我呼啦一下来开门,发现面前站着的人不是李嫂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来人大约十五六岁的小仆模样的人,一身干干净净的蓝衫,腰间系这一条黑色的腰带,看着人精神爽利又顺眼。
来人笑语亲和的问道:“夫人您好!请问这里是尹道长的家吗?”来找玄贞的?看他这副打扮,像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小仆。莫非是来找玄贞去做法事的,一想到这,我立刻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请问小哥是哪家府上的?我家相公现在不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吗?”这是财神爷上门了,我赶紧的侧身让出一条路,抬手抢这个年轻人进来说话。
这个年轻人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吓了一跳,不但没有进来反而后退了一步,笑容讪讪的回应道:“夫人客气了。是这样的,尹道长现在在府中做客,担心夫人不知去向,特命小的来说一声。”
哦,原来是这样啊!玄贞到别人家里去做客了,真是不讲义气的家伙。去吃香的喝辣的,只留我一个人在家吃糠咽菜的。没良心的!
“有劳小哥了。敢问贵府仙乡何处?”不能去总也要告诉我瞎大爷在什么地方腐败吧?晚一点的时候恐怕还要去接他,哼!真不服气,吃饱喝足了我还要去接他。真没道理!
那个小童呆呆的看着我咬牙切齿的问话,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泉水街耿府。”说完,那个小仆朝我拱手使了一礼,火急火燎的跑掉了。我在后面哎哎的喊了两声,倒让他愈跑得飞快起来了。
跑什么嘛?我又不吃人,我就是想问问他说的那个泉水大街耿府是哪家啊?这家伙要是参加奥运会田径比赛的话,保不齐能拿奖牌哦。这速度都看不见人影了,就看看阵阵灰尘飞起。
我憋了憋嘴,准备关上门,一只马鞭不早不晚的夹在我准备关上门的缝隙中。嘿!今天是什么日子,来访的客人那是一个接着一个来。不过这一个嘛,好像不懂得礼貌。将马鞭卡在那里算是什么意思?
我猛地拉开门想看看是那个讨厌鬼,看清楚来人后很是诧异的惊呼:“你?”
话分两头,且来看看玄贞的耿府做什么。今日一大早玄贞像往常一样在浣花大街帮别人算卦、解签,忙得不亦乐乎。快到午时的时候来了两个蓝衣小仆,后面还跟着一顶小轿。和玄贞说明了来由,便一顶小轿将玄贞抬进了这座精巧的园子。
“耿大人,有什么事找贫道直接派人来说一声就好了,何必兴师动众的接我而来。贫道受宠若惊啊!”
玄贞晃一下拂尘,做了一个稽首礼恭恭敬敬的对着耿纯。不错,这个园子的主人正是现在平阳城里新上任的父母官——耿纯,耿大人。
耿纯年纪轻轻,家世前途一片光明,现在手皇帝亲封来到平阳城当这一方父母官,足以看出皇帝对他的信任。而耿纯也非一般纨绔子弟一般虚浮豪夸,一看就是一个沉稳内敛的年轻人。
正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这几日平阳城里的有钱人那是轮番的邀请这位新府尹大人前去饮宴。耿纯虽然人才出众,但也有一项爱好。那就是对古董器物颇有兴趣,而且还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古玩鉴赏家。
听说当初他还在幼年时,在京城凭着一双鹰眼和丰富的古董鉴别知识,帮着当时的八皇子辨别出一尊玉山观音普济图的真伪,一时声名大噪。八皇子见他年纪轻轻,说话做事沉稳老练,便将他推荐给当今圣上。
耿纯果不负众望,殿前与皇帝豪情万千的纵横天下事,皇帝龙心大悦便将他留于祁承宫与众皇子们一同进学。这让其父耿飚在其他朝臣面前大大长了脸面,而皇帝对耿纯也如同自己孩子一样。
耿纯是朝堂后起之秀中最耀眼的一颗星星,而现在这个万人瞩目的人一身素衫,闲坐在花园中一个小亭子中,素白纤细的手指轻捏紫砂茶杯,气定神闲的正在沏茶。
“来啊,扶道长过来坐下。”
耿纯眼皮抬都不抬一下,轻声吩咐下去一个小婢赶紧上前来,扶着玄贞亦步亦趋的走过来。耿纯手一挥,那个小婢十分识趣的屈膝一下便轻巧而去。
玄贞气定神闲的坐着,享受耿纯为他奉上的香茶,轻呷一口,赞一句:“好茶!午子仙毫,乃是海外月婥国之珍品。其状似兰花,色泽翠绿鲜润,白毫满披。香气怡人持久、沁人心脾。汤色清澈明亮、滋味醇厚,爽口回甘;
而最难得的就是叶底芽匀嫩成朵,十分美丽耿大人,真是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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