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谁吃醋了。吃谁的醋了,胡说八道。也不看看你的样子,谁会吃你的醋?”玄贞急赤白脸的一通快说,有些语无伦次了。嘿嘿,一直以来看玄贞都是很淡定很飘逸的感觉的。
没想到他也有可么可爱的情绪,啧啧啧以前没发现,现在看着还真是可爱呢。我故意用话激他,“你看的见吗?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我可是貌若天仙呢。所以有人向我搭讪也是情理之中的。别吃醋了,乖啊!”
我像幼儿园的阿姨似的拍拍玄贞的头,笑容满面的宽慰。这下我可就放心了,玄贞是吃醋了,这个结果我相当满意。
玄贞的脸色像霓虹灯似地,来来回回的变幻着颜色,他心里一定懊恼自己看不见我一脸洋洋得意的得瑟样。还不得我yy得正高兴的时候,忽然有种天晕地转的颠倒,我扯着嗓子啊啊啊的叫起来,“啊~~~干嘛呀?!”
玄贞一双很大却很沉沉的眼睛紧紧的锁住我所有的视线。这、这这个姿势好像太不和谐了吧。前一秒貌似我还站在他的床边笑话他呢,怎么才一瞬间的功夫掉了一个位置。玄贞双手撑在我脸颊的两侧,面对面的靠得这么近。
近到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浓密的眼睫毛,像一把小扇扑闪扑闪的,闻到他身上那种莫名的味道,似幽幻谧的香气,正一点点将我吞没。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一颗心却似鼓擂大做般的狂跳不已。
“瞎、瞎子,你、你干嘛?让我起来。”玄贞扬起好看的唇角,将头低下两分的和我鼻尖对着鼻尖,妈呀~~我要崩溃了,干嘛靠这么近。不能坐着好好说话吗?我感觉我的头上和背上正在丝丝渗出汗水,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怎么也说不了一句整话。
“娘子,你不说为夫看不见你的样子吗?不就是嫌弃我是个瞎子吗?娘子貌若天仙,为夫今日可要好好‘看看’了。”瞎大爷你要怎么看啊,我汗如雨下还没容自己再多想一点,唇上温润的触感真真切切的感受彻底击败了我。
玄贞的吻像一阵春风缓缓的吹来,醉了我的心。唇瓣上的力道像一块上等的丝绸,软软绵绵的描绘着我的唇,微微感觉到被咬的微疼竟是如此让我浑身颤栗。玄贞的吻像一波波袭来的浪涛,点点将我快要吞噬。
我睁着大眼睛,无力的感觉到在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要交代给他了。不、不行,我还没有做好真的要嫁给这个古人的准备,万一、万一哪一天我还可以回去的话,那么玄贞该怎么办?我放得下他吗?
想到此,我猛地一下将玄贞推开,立马迅速的坐起身来,有些惊惑捂着胸口连连的喘着气,摸摸我的嘴唇,好家伙,还温润麻麻的感觉居然还存在。死瞎子、死瞎子~~~~
“娘子,这是何故?不喜欢为夫亲你么?还是嫌弃为夫的功夫不到家。”我呸,这个死瞎子真是脸皮寡厚啊。
我呸,这个死瞎子真是脸皮寡厚啊。都亲成这样了,还不到家。玄贞没让我说上话,盘腿稳稳的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的说着:“也是!娘子年轻貌美,却跟了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死瞎子,心里自然是很委屈的。那个景公子想来应该是个富贵人家,他对你有意思,你就跟着去吧。往后锦衣玉食的,岂不快活?”
酸、真酸,酸掉牙了我~~~瞎大爷这个时候酸溜溜的发出阵阵唏嘘,在我听起来真是好笑极了。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出,顾不上他对我的‘非礼’,我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使劲地来回摇晃,“瞎子,你要是在这样说的话,我可真的生气了。我不喜欢那个景晖的,你又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子,凭什么说他一定是富贵人家的。
我告诉你,那个景晖秃头加癞子、口眼歪斜、手脚生疮、还是个五尺不到的小矮子,你娘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样的破玩意。要喜欢也喜欢你是不是?!”
嗯?我说什么了?我好像说喜欢玄贞了是不是,希望玄贞耳朵也是聋的就好了。可惜,这家伙的耳朵贼精贼精的,听到我话中那句‘喜欢他’很受用的自我接受的。
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被掐的人被掐得这么开心的,玄贞笑眯眯的扶着我的腰,结结巴巴的洋溢着得意之色:“娘子这么说我就放、放心了,原来娘子对为夫早是情、情根深种啊!怎么现在才说啊?害、害为夫多心了。娘子,住、住手,喘不来气来~~~”
玄贞的得意洋洋将我说我无地自容,这样也算哪门子的表白啊?他怎么尽往好处方面去想。“我掐死你,说让你胡说的。我、我~~~~”我说什么,这个情况下要我说什么。放开掐着玄贞脖子的手,却一下子被玄贞紧紧地握在掌中。
力道之大让我怎么也挣脱不开,“娘子,再说一次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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