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再想问,她却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脸呆滞诧异的我,这是梦吗?又或许,我醒来时便会忘记,夜明珠?我慌忙摸着腰间……却惊醒了过来!睁开双眸,四张紧张的脸映入眼帘,他们几乎异口同声道:“你终于醒了!”
我顿时冷汗涔涔,摸着腰间依然在的夜明珠,总算松了口气,半晌后才勉强镇定下来,竭力隐藏起眸子里的一丝惊悚道:“我们过了黄河吗?有人托梦给我,说过黄河会有危险,不如我们换道而行吧,我有种直觉,只怕是过不了黄河了,现在是在哪儿?”我方才想起环顾四周的环境。
“客栈,你昏了,我们没办法过黄河,是准备你醒来便过黄河!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过了黄河就安全了!其余的人已经过黄河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可是……”我仍是心有余悸,河神之女说的话,应该错不了,黄河对我来说犹如鬼门关,有死无全尸的危险,我当真要随他们过去?踟蹰复踟蹰,也只得起身随他们向黄河边走去。
站在汹涌澎湃的黄河岸边,我相信了那个传说,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古老的黄河是一匹很难驯服的野马,它任意奔流,好像一个龇牙咧嘴的怪物,日夜怒吼,滔滔不息,吞噬着万顷良田。咬啮着千万重山,黄河两岸的回汉人民只能在山尖、沟底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传说只是证明了黄河的气势,如今亲眼所见,的确非同凡响。
有许多人在准备过黄河,官兵甚至在把关,我的心忐忑不安,只是随便着那些难民上船,此次的船似乎不同以往,很大,一艘船上装载了上百人,一共来了十来艘,船上更是有官兵把守,众人疑窦丛生,却不敢发问,只是寂寂地等待开船,官兵们的神色异常,似乎有何阴谋的感觉。
我们几人紧挨着人群坐在船尾,身旁的随从压低嗓音道:“不太对劲,往常不会有官兵,只是听说最近才有官兵的,而且船不是往对岸而去,我们要万分小心才是,他们可能想将我们运去灵昌津!”
“灵昌津?”我脸色倏地惨白,“叫我们去采石头?那只有死路一条!”若历史记载无错,石虎因建墩不成勃然大怒,下令杀了工匠,听闻野兽也活活吃了不少采石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