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宠溺地道,“我会吩咐人将外头点亮,我会让下人拿着灯笼站在梅花处,所以不需要担心,在寒风凛凛中,看红梅傲雪,冠冕堂皇的话我不会说,只是需要你能明白,并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是无情的,也有可以为了心爱的女人,做任何事的男子,所以你也要相信他会来接你,一定会来的……还没到年初,对不对?”
“是啊……还未到年初,我应该等他,或许他会想明白的,或许,他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有前来,我应该这样想才对……”我柔柔轻笑,眼眶却一热,声音有点哽咽,“他一定会来的,我相信他,若他不来,我会去找他的,他离开时说过会来接我……他有说过……只不过是要许多年后,我还能等吗?日盼夜盼,盼到的怕是一场空……”
“不会是一场空,相信我,一定不会是……”他怜惜地抚着我的脸,仿若我的泪水比任何东西更具有杀伤力。我泪光盈然地哭诉道:“可是,真的不会是吗?他……真的会来吗?”
“会,一定会的,相信我,好吗?”他捧着我的脸,轻拭我的泪,眼神温柔得让我沉溺其中,“若是他不来,我带你去找他,若是他敢躲,我一定不会轻饶他,相信我,一定会让你见到他,也一定会让你们相守,明白吗?”
“是啊,变幻莫测的人生,谁又能道个明明白白,所以我也相信他一定会来的。我会等着他,会一直等着他!直到他来为止,若他不来,我会去找他的……”我惨白的脸颊终于有了丝浅浅的笑意,是啊,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他温柔地用被子包裹着我,将我抱出屋外,屋外果真很光亮,几十个人提着灯笼站在院子里,洁白的雪花曼舞,枝头绽放着的梅花伫立在寒风中,下人用伞帮我们挡着寒风,更有人围成人墙挡着那股股寒风。他将我抱到梅树下,让我静静地观赏那些娇嫩的花朵,花朵很小,但却可以傲雪凌寒。屹立的红梅,更是红妆素裹,映成无限风趣。
柔荑轻轻爱抚着花瓣,似是无限怜惜,只有它能在凛冽刺骨的寒流中开得如此灿烂,展示那独一无二的妩媚。凝目欣赏,眼皮渐渐重了,终于轻轻靠在慕容恪胸膛沉沉睡去,第一次,我睡得如此舒服,也不会心痛……
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他依旧没有来,日复一日的盼望,让我更为弱不经风,心阵阵作痛,想要把他忘记,可是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爱他容易,忘却很难……如果在没有遇见他之前,我宁愿选择不认识他,那么就不会哭过、伤过、痛过……是啊,如果没有认识过,那会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