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弃妇都不够格,我偷人怎了,碍着你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心中悲痛,出语亦是伤痛,毫无顾忌,亦毫不留情面,谁要她没事找事?
她指着我的鼻子,纵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怎地这般口气,”
似乎委屈极了,跑去前头攥着苏蔡的衣襟,楚楚可怜道:“苏公子,你怎会同如此野蛮不讲理的女子定亲?瞧她没规没矩,其实比她好的女子还很多,瞧她走路大大咧咧,毫无体统可言,这种女子你怎会要?”
苏蔡没有反驳,只剩漠然,我的心直接沉到谷底,这一切应算是我活该自找吧,本想抽身离开,却不经意间伤了二个男人,其实最应该死的是我,不是吗?思寸间,自嘲地讪笑出声了。
司马伊蓉更加嘲讽道:“苏公子都伤成这样,你还笑?要不要脸?”
司马衍终也被吵得无可耐何,不禁怒道:“安静地赏花不好吗?皇妹你何须如此多话,打扰到妙儿了。”
妙儿依然轻轻一笑,道:“无妨,只是哥你的确满怀心事,不妨说出来可好?有时闷着会让人更为心疼。”
她说罢,便轻扯着我的衣角,想必她也猜出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