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衍还是小心翼翼地说道:“苏兄,朕以下旨了,不得伤你…希望苏兄不要将妙儿带出宫,还有…还有…”司马衍神色突地异常,吞吐不已,好像很难启口。
苏蔡拧眉竖目,面上殊无重逢的喜色,只问:“还有什么?可不可以一次说完?”
“是这样的…小公主你知道吗?就是先前你在她脸上划过伤痕…当然她不知苏兄你是神偷,只是听朕提起,然后想见见苏兄,并无恶意,她为人和善,只是顽皮少许,苏兄,你意下如何?”皇上神色仍是十分仓惶,他当然不会忘记曾被苏蔡掐到快断气的场景,一个视万物都不屑一顾的男子,又怎会忌讳他是皇帝?
“你现在要做的是,招太医替妙儿症治,至于不相干的人提他做甚?若不是妙儿,我可不想呆在皇宫,别让我瞧见她,否则再将她划上二刀,就真当毁了。”苏蔡说话间,锐眸有意无意地瞟向我。
皇上自是一脸难堪,却又无可耐何,只是轻声安抚道:“朕已为苏兄及伊姑娘安排好住处,也已命人不得随便出入苏兄安住之地,若还有什么不如愿之处,妄见谅才是。”
“皇兄…”一声娇滴滴地叫声倏时传入耳畔,错愕之余,有一美人已莲步款款走来,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水嫩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咬上二口,人面桃花,当真美艳不可方物,若妙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那她便是艳压群芳的牡丹,只不过想较妙儿还是要逊色不少,妙儿的美无人能比拟!
皇上神色更为忐忑,慌介绍道:“这就是小公主,司马伊蓉,”转而对司马伊蓉斥责道:“怎没经皇兄传诏便来,不是叫你先行候着?看你这脾气,”他心中想必是十分惧怕苏蔡带着妙儿出宫,所以言语间可以听出仓惶。
伊蓉不加以理会,静静地盯着苏蔡时,凤眸闪过一丝异样,妖笑道:“他也姓苏呀?这姓不好!那可恶的神偷也姓苏,还划花我的脸,幸亏痕迹消了,若不然我定会让他好看,皇兄也真是的,为何不加派人手去捉拿他,反而下了道莫名其妙的圣旨,不得再追杀他,为何不能追杀?依我说他死千次百次都不足已消了我心头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