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我愀然生怒,忿而推开他,揉捏着手臂,他挺疼妙儿,但也不用将我拖下水吧?怎地忽然感觉自己身陷泥潭之中。
妙儿笑亦很快蔓上了眼角,踟躇片刻,回道:“读书亭,读书声,读书亭中读书声,书亭万年,书声万年!”
“妙儿真是好文采,佩服佩服,”这次不等苏蔡说出口,我便从怀中拿出大师赠予我的心经,道:“这是心经,听令兄说妙儿妹妹心地善良,喜欢佛!这是我特意从北方带来,是佛图澄大师亲自所赠,现今转送与妙儿!无以为赠,不足挂齿,还忘笑纳!”
妙儿顿时俏脸红涨,原已姝丽的容貌益添三分迷人丰采,美眸低垂,颤抖着柔萋接过,并未客套,羞怯道:“谢谢…真是顶顶有名的佛图澄大师所赠送吗?我对他也好生喜欢,可是大哥说北方混乱,而我的身子也弱,不宜远行。”
“大师已是百岁高龄,可是身体仍是健硕,妙儿不需担心,等你身子好些,我便带你前去。”心中不免侧然,多美丽,善良,惹人怜爱的女子,可惜她就要…
思绪着胸臆揪得死紧,这就是所谓的天妒红颜吧,背脊一僵,旋即转身不敢再看她,意外地迎上了苏蔡那双湿润痛楚的狭长黑眸。
现在我才知道,神偷的身上藏了很多故事,并非眼见的意气风发,他迷惘而又哀伤的神情并非难以窥视,只需细心便可察觉,可能他自以为隐藏得极好,或者在他笑时,心里在哭泣,用笑遮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