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我是男儿身!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以后叫我如何见人!”我仍不死心的劝说着,原本一股蠢动的怒火,霎时被他盯得无影无踪,这一刻心绪激荡着,即悲即喜,却依然想逃得远远的。
好半响,他才终于启齿,神情端凝,声音亦是有歉意“那天我的语气太重了,因为兰灵她…你知道我和她…她…其实…”他端然有忧色,却不知要如何才能和我解释清楚。
我垂眸,心中一凛,浑然忘了孜孜计较,牵强苦笑道:“你不用和我道歉,我不是她,我不是你口中的天雪…我们只是初见,谈不上对错。或许你对不起她,那都与我无关,放我走吧!”话毕便谨慎地目视了他一瞬。
他抿着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道:“你要装到何时,柔萋十分柔软,喉结也全无,你还要争辩你是男子?真想一辈子都躲着我?你当真…我知道错了!”
“既然拆穿了,我就不必伪装了,就当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兰灵…也不值得你如此待我,别忘了我早已被你休了,现在是自由身,不过说来也好可笑,你从未娶我过门又何来休之说?我们之间不应该再纠缠着,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谢谢你不再让我自欺欺人,这样真的好累…我真的…好累。”此刻的我没有了悲愁,只是纯粹抒发内心的喟叹。
:耍笑,嘲弄。戏弄,侮辱的意思。在此文意在闵嘲笑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