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容瞬时凝住,稍露汾懑之色,但终究被我强行压下。心跳有些紊乱,只作会意一笑,道:“官爷,我是佛图澄大师的俗家弟子,刚大师吩咐小人出来修行,回寺后还要禀报所见的一切。”
“大师怎么可能收俗家弟子,你别想蒙混过关!”他满脸疑惑的盯着我,想瞧出些端倪。
我镇定的展颜微笑,极力将惊悸之情压下,佯装不满道:“我佛慈悲,俗家与出家又有何区别?只要心中有佛即可,官爷可别污辱了佛理!倘若被大王知道可是砍头的大罪…”
“是是是…”他连忙哈腰,客气道:“大师可是圣人,想必您也学会了不少,这只是误会,纯属误会,还请不要劳烦大师了。得罪了得罪了…”
“罪过罪过…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会为这点小事怪罪各位,误会罢了,如果没事,我先行告辞…”我依然微笑着告辞,心底纵有波澜万顷,微笑中,却是涟漪一痕也无。
从容的走着,一颗心忐忑不安、七上八下,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如此草菅人命!边走边向身后瞧着,害怕那些官兵再追来,直到撞上一个宽厚的怀里,摸着微微发疼的前额,汾汾道:“让开!”
“天雪…”一声痴迷、疲惫的叫声响于耳畔,抬起头,直对上冉闵那深邃幽沉的双眼,与线条冷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