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仿然从齿缝中迸出话语,低声问:“原来你就是冉闵,为什么那天不承认…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我这是怎么了,和一个玷污我清白之身的人说谢谢,莫非中邪了?心中尽管悲悯,却又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因为我的男人只是他——冉闵。
他脸色凝重的瞥了我一眼,开口道:“以前的冉闵早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况且我也没有帮你,对玷了自己清白身的人说谢谢是不是太讽刺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希望你能救出更多的汉人,还有,跟我一起囚禁的叫小玉的女孩,你可不可以帮我救救她,她才十五岁,可不可以…”我忧虑忡忡的凝视他,灼灼的目光期待他的回答,如果可以我想叫他救所有的人,可是知道这都不可能,或者能在外头那堆食人恶魔中救出几人算几人吧。
“不要太过好心,容易肝肠寸断,世事难料,不是想救便救得了,救你只是意外。”他眉目轻挑的看着我,眼仍是平淡无奇,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你到底救还是不救!”耐心娇柔渐渐被他的冷漠所磨平,神色恢复往常一惯的冷漠。
他玩味一笑,并未气恼,旋即便转身离开,因营外已有人来报,鲜卑人再次骚扰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