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便有一名胡族妇女走进营内,没好气的瞪着我,递给我一套衣物,狠声道:“别以为将军是看上你了,低贱的汉人,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将你的肉抄来吃,可恶的汉人,竟然敢砍了副将的手臂,现在军中上下谁不想将你活剐了。”
我眼神倏冷,冽眸轻挑瞪着她,不发言语,亦不去接她手中的衣物,羼杂着满腔怨恨与忿懑的幽光,足够让我面前的妇女心慌失措。
“瞪什么瞪,你以为你这个汉人很高贵,我们将军带兵如神,所以士兵才会敬畏于他,要不是因为将军看上你了,早就将你千刀万剐千百回。”她眼中闪出一抹惊异之色,镇定自如的轻哼着,转身便走了出去,快出营口时猛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冷声道:“将军不会顾忌你的伤口,想必晚上…等着吧,低贱的汉人!”
我不知道胡人对汉人怎的如此憎恨,可是她的话却令我莫名心慌,心中忽然打了个寒噤,今晚吗?那个男人今晚就要占有我?这怎么可以,我浑身如此伤痛,再说了他怎么可以强行占有我,我还能再逃吧!这里应该逃不出去吧,他们守卫看着就知道很森严。
看着自己手臂的烙印,已经涂了药膏却仍如此悚目惊心,还有身上条条鞭痕,有的已结了疤,有的却仍是绽开了。
默思良久,终穿好衣物,拿着碗里的东西就吃,没有体力,晚上怎么保卫自己,又怎能想办法逃逸,凭我这现代发达的头脑,要对付一千多年前的将军,应该是很容易才对,我一定要逃离这里,这是我唯一的信念。
舒适的将那一大碗东西吃入肚腹之中,旁边忽然递过一杯茶,用雪白的柔萋接过,但觉香气袭人,鲜醇甘美,这是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