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竟是妖钉的主人!
“我赞成。”妖钉的主人低笑一声,一字字说道。
此刻半空的食人草已经被破坏殆尽,杨小叶冷笑一声,并不继续制造,但见空中的人群仿如贪婪的蝗虫一般,朝着铁门直冲了过去。
书生看着疾冲而来的人群,神色一片凝重,叹了口气,拉着初中女生闪向一旁,口中叫道:“傅大哥,不用拦他们,便让他们进去好了!”
傅奕本就没有拦阻的打算,与朱草远远让开,看着如潮水一般的人群大呼小叫地涌入铁门之内。医生在远处静静地站着,冷笑连连,看着人群的眼神有着一丝不屑之意。
肥龙早爬了起来,一眼见到从天而降的妖钉主人,不由大怒,喝道:“奶奶的,你还敢来见我!”猛地跳起来,往妖钉主人冲了过去,霎时四周气温骤降。
杨小叶身形一闪,到了肥龙告诉奔跑的身体的旁边,一甩手,将肥龙击得打斜飞了出去。
妖钉主人嘿嘿冷笑,道:“做得好,否则此刻地上已经多了一具尸体。”肥龙此刻正跳起身来,闻言大怒道:“你以为你是谁?好大的口气!”转头对杨小叶怒道:“你干什么!?我要冲上去,干你什么事?”
杨小叶一字字道:“我不想亲眼看着我的好朋友死在我面前,懂吗?”
肥龙指着不远处的妖钉主人,一字字道:“就凭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你一拳就将他轰了个半死。”
杨小叶淡然道:“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上次,你以为别人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吗?他若不是有备而来,又怎么敢大剌剌地站在我们面前。更何况,你能确定他的真假吗?他很有可能是他身后或身侧的任何一个人。”
妖钉主人拍手笑道:“说得好,我真怀疑,天底下最了解我的人,说不定就是你了。”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这次来,却不是为了你,我们各走各路,各取各需,如何?”
杨小叶微微一笑,道:“还未请教贵姓大名。”妖钉主人哼了一声,声音一冷,道:“我叫火鸟。”杨小叶抱拳笑道:“原来是火鸟兄,如此,你先请吧,小弟稍后再进去。”
火鸟嘿嘿冷笑,率领十数名黑衣人飞了起来,转眼冲入彩光之中。
肥龙怒容满面,走到杨小叶身旁,指着他的鼻子,叫道:“你竟然跟敌人称兄道弟,你…你他妈的还打我!我…我……”
杨小叶突然看着肥龙的身后,一脸的惊奇,高叫道:“无双姐,你怎么来了?”肥龙一怔,大叫一声,转过身去,吼道:“无双姐!”然而除了满天乱飞的人群,哪里有无双姐的身影?正狐疑间,后领子一紧,已经被杨小叶抓住,紧跟着一股大力袭来,自己竟身不由己地离地飞起,朝着铁门飞了过去。
杨小叶抓住肥龙的肩膀,往铁门飞去,口中叫道:“不怕死的跟我来!”初中女生、小狐和朱草同时大声答应着,快速飞起,紧紧跟在他身后。
书生一把没抓住初中女生,苦笑一声,道:“医生,我看我还是进去一趟比较好,我可不想我们三生就这么少了一个。”快速飞起,追了上去。傅奕一言不发,竟也追了上去。
医生冷冷地看着几人融入潮水般的人流中,消失在彩光四溢的铁门之内,良久,才叹了口气,道:“罢了,里面肯定有人会受伤,我既然是医生,就不能见死不救。”缓步朝着铁门走了过去,所有的人都是在空中飞翔,只有他,散步一般,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
铁门口已经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死斗,将近十万人争着进入一个门,可以想见其惨烈程度,医生走到门前十丈之外,已经被堆积如山的尸体阻了去路,不由皱了皱眉。
此时脚边正有一个人还未死绝,仍有一口气,见医生一身白大褂,不由双眼一亮,伸手艰难的叫道:“救…救救我!”医生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脚将挡在面前的他踢翻在地,淡然道:“对不起,我是个医生,我只救受了伤的人,而你却早已是个死人。”
医生的眼神再次变得极度冷漠阴郁,缓缓飞起,往铁门内飞去,半空中但有挡住他去路或者试图接近他的人,无不只见身前白光一闪,接着便见到自己的心脏从胸腔跳了出来,在半空绽放成一朵血红的玫瑰。
医生飞入铁门之内,眨眼之间,景物大变,彩光消失,他已经身处于一个荒废的村庄中,身边无数的夺宝者竟然消失不见,医生似乎对景物的骤然变化并无丝毫惊讶,缓缓往前走了几步,冷哼一声,右手突然往斜后方一探,收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人竟然是初中女生,乍见到医生,竟尖叫一声,颤声道:“江…江湖郎中,你…你怎么……”
医生淡然道:“我叫你们不要进去,偏偏不听,嘿嘿,现在走散了吧?不要以为还可以找到他们,你也许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了。不过你很幸运,因为你遇到了我。”
初中女生大惊,叫道:“那…那怎么办?”
医生嘴角扯起一丝冷笑,道:“怎么办?等呗。走吧,跟我去喝杯茶,这里面虽然很闷,好茶却有不少。”当先往一间破瓦屋走了过去。
初中女生害怕再次走散,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忙紧紧跟了上去,如果几分钟前有人对她说,她会紧紧跟在医生的身旁,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因为在她少女的心里,这医生实在是天下最最恐怖的人,虽然她和他同属三生中人,但打从一开始,她便离医生远远的。
“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这里好恐怖啊!”初中女生看着废墟般的村子,耳中听不到一丝半毫的声响,仿佛到了一个死地一般,不由毛骨阴怵,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这“江湖郎中”竟是那么可爱。
医生在瓦屋门前停了身形,淡然道:“三年,我们要在这里等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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