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和在场的下人们都连忙表忠心。
这件事情就暂且被压下来的,可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各个府衙亲属关系错综复杂,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被传的沸沸扬扬。
从此,锦安侯府五姑娘的名声就臭了。
而云章却直接找到大儿子云子砚,“砚儿,你可查出什么线索?”
云子砚昨夜一宿没睡,头发蓬松,眼底一片青黑“幸亏四妹妹提醒,我去的时候,朱嬷嬷的家人正准备连夜逃走,我再朱嬷嬷的住处搜出了两千两白银,还有几套金首饰。我私下问问,这是二婶的东西。父亲,我觉得这件事情同二婶脱不了干系,现在朱嬷嬷已经死了,我觉得从二房入手,总会有收获的。”
云章没想到李氏真的有胆量去做这些事情,可难道就因为陷害容儿。
他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你说她这么做,就只是为了出口气,这也太恶毒了吧!”
云子砚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同为侯府的人,不同仇敌忾也就罢了,居然窝里斗,自己害自己人,他就无法认同,在他的观念里,一切以侯府为重。
对于这种恶毒的行为他很反感!
“父亲,无论二婶出于什么目的,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揭过,否则侯府内部被蛀食,就会给人可乘之机。
这次师傅派我下山时就千叮万嘱,万万要遮掩锋芒。
日观星相,师傅断言就在一两年内,天下大乱,帝星黯淡,未来凶险不可知。父亲现在我们定要把隐患排除,在未来的风雨飘摇中才能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