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婶针对我的,从下毒开始就是一个毒计,然后想用巫咒之事害我,幸亏我反应及时,让包子把人偶和咒符放在别处,否则今日我便性命难保了。”
最后,云瑾容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了,除了小狸和赖头男子的事,云瑾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告诉父亲和哥哥。
好教他们知道侯府并不是铁板一块,从而有所防范。
云子砚还不知道嫁妆的事,他有些不可置信,“二婶平时最能说会道,还算是个精明能干的人物,怎么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大哥从内心把二房当做亲人,可他们根本不配,“大哥,当初二婶贪墨我的嫁妆,更是让掌柜的在店铺捣鬼,以次充好。若不是妹妹我聪慧,早就着了道了。
二婶上次把铺子交出来,赔了四万两银子,还受了家法,对我恨之入骨,她想报复我怕是不是一天两天了。”
若不是她在江湖大风大浪的五年,见惯人心险恶,早就被二婶的手段吞的骨头都不剩。
若是她是侯府如同深宅大院的闺阁女子,被人侵犯后,就算没有得逞,也会心神大乱,能在宴席上不失态就是顶好的了。哪还有心思想到后面发生的事。
这次不能让二婶就这么轻轻揭过。
“父亲,大哥,二婶为了一己之私,可以下毒害祖母,还折腾出巫咒之事,没准以后还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到了那时,也怕是整个侯府都要葬送在她的手中。”
云瑾容故意她事情往严重了说,好教父亲下狠心,把二婶的事情查清楚。
“父亲,容儿说的对,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们必定要把这个毒瘤挖出去。”
并非不通庶务,云子砚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表情凝重的对云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