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云子砚在鸡冠山的生活起居。
这时三弟云子期道:“大哥,前些日子我刚收到鸡冠山的入学通知,正准备出发,这次再去,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二房的云子波排行,见三弟都能去鸡冠山读书,顿时眼红了,动了心思。
“三弟,山高路远,你还小,经不起颠簸,不如让为兄替你去?”
居然能说出这话,脸皮真是厚道家了。
云子期年纪小,没经过事,听二哥这么一说,皮薄的嗫嚅道“我不小了,再说还有大哥照应呢……”
大夫人见儿子被挤兑,顿时心里恼怒,说出来的话就冲了些。
“期儿年纪不小了,是该放出去了,再说能不能进鸡冠山,还要看书读的怎么样,否则有名额也白白浪费了。”
经过上次的嫁妆事件,大房同二房的关系渐渐紧张起来,现在更是剑拔弩张。
云子砚是大房的人,但习惯以大局为重,见二弟确实有些过分了,劝说道“鸡冠山的名额都是给具体人的,不能随意顶替,二弟若是真的想去,不妨做一些功课,我带回去让师傅看看,若是好的话,你便也能去了。”
云子波目露欣喜,这个敢情好,虽然他读书不行,但有人行呀,于是他兴奋地应下了,“好好,大哥就这么说定了。”
毕竟兄弟多年,云子砚对他有一定的了解,见他轻松地应下来,顿时有些警醒。
“二弟,务必记得一点,功课绝对不能舞弊,若是被查出来,直接赶出鸡冠山,并且公告天下,若是那样,真的在天下读书人面前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