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面带恭敬道“微臣不敢,还请皇上定夺。”
刑部尚书的恭敬却惹恼了皇上,他觉得刑部尚书在推卸责任。
“朕要你们是为朕分忧的,不是养着你们说好听的话的!”
刑部尚书内心苦笑,面上恭敬道“皇上,兹事可大可小,若是现在爆出来陈志在山阳郡贪墨修筑河堤的银两,导致河堤被洪水冲垮,百姓流离失所,定会引起公愤。
今年山阳郡一直在闹旱灾,百姓都逃荒了,有些甚至落地为草,若是这件事被他们所利用,揭竿起义,怕是不妙呀!”
刑部尚书想到马上要告老还乡,还是尽自己一些力,也算全了先皇对他多年的厚爱。
而皇上却皱起眉头“刑部尚书未免夸大其词,不过是一些落草为寇的宵小,朕派一支军队,立刻把他们碾碎了。”
刑部尚书,内心深处有些荒凉,这世上最不可小瞧的便是不起眼的老百姓,船能载舟亦能覆舟。
哎,这太平盛世怕是不能长久了。
刑部尚书面带恭敬道“皇上所言极是,是老臣太过恐慌,人老了,胆子越来越小,越发昏聩了。”
皇上这才面色稍缓。
“皇上,这陈志好像是锦安侯府的女婿,用不用找侯爷云章来问问话?”
大理寺少卿突然想到陈志的身份,是以问道。
“云章?陈公公,命人把云章请来,朕有话要问他。”
陈公公领命退下,而他们二人依旧跪在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