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容儿才知道这些东西都在二房那里,容儿想知道,我的嫁妆怎么会平白跑到二房去。
还有嫁妆中的十三个店铺,这十数年全部由二婶掌管,其中收益暂且不论,可昨日我才把铺子的地契和房契拿回来,半夜便丢了,最后在二婶的房间里搜出来,就这样,祖母还要偏袒二婶。
难道二房是亲生,我们大房就活该被欺辱,祖母,祖父,我不服气!”
云瑾容声声血泪控诉,不光是因为这一世,也是为上一世各种不公平的控诉。
云章见女儿被逼到这种地步,心中悲怒交加“父亲,往日的事就不说了,今日你定要还容儿一个公平。”
萧玉珩冰冷的声音,仿佛凝固“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人如此偏袒的过错之人,这就是锦安侯府的行事风格,真是让本王瞠目结舌。”
萧玉珩的话落下来,重重砸在众人心头。
老夫人还想再辩解,被老侯爷喝止。
“退到一边去,还嫌不够丢人!”
老夫人瞪了云瑾容一眼,气鼓鼓坐在角落。
云瑾容看向老侯爷“祖父,二婶能言善辩,可是一件事是巧合,若是件件事都指向二婶,这还是巧合吗?”
老侯爷沉默片刻“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为之。既然刚才你们两人定下字据,便按照刚才的来办吧!陈风,把匣子交给四姑娘。”
二夫人在一旁急得眼泪直掉“父亲,,我是冤枉的,你可不能……”
老侯爷打断她:“若是我没有老眼昏花,耳聋昏聩,那么你们刚才定的字据便是,若是在你那里找到匣子,你就甘愿受罚,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不成。”
二夫人:“……”